您徒弟就昧良心!大伙儿都看看!看看我这伤!” 见到易中海没有说话,何雨柱继续说道: “我好心好意给贾家送俩肉菜饭盒!贾婶儿转头就让秦姐来给我洗衣服!贾东旭这王八蛋,门都不敲,冲进来就给我一记封眼锤!我鼻子当时就哗哗淌血,眼冒金星!” 傻柱说完,将擦过血的草纸随手扔进了地上。 而后转身,捡起一件不常穿的衣服,继续擦拭鼻子和脸上的鼻血,声音带着悲愤: “当时那一刻,我念着邻里,我忍了!我没还手!结果呢?贾东旭看我好欺负,抡起拳头还要往死里打!我是个人!不是沙包!我才挡了他一下,踹了他一脚自卫!他就挡在地上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傻柱说完,感觉血擦的差不多了,这才将衣服丢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你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儿子都躺在地上了!你睁着眼睛胡说八道了?我告诉你,今天不赔钱,这事情摆平不了!” 旁边的贾张氏立刻噘着嘴,狠狠的瞪着傻柱反驳道,作势还要扑向傻柱的样子。,! “你给我住嘴!” 傻柱吼了一声,大声说道:“你这老太婆还没弄清楚事情原委,就扑上来又抓又挠!你看我身上都是被你挠的伤口!” 想到贾张氏刚才还提到让自己赔钱,傻柱气笑了: “结果你现在反倒要我赔钱?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呸!傻柱!少胡说八道!” 听到傻柱的反驳,贾张氏跳脚,指着贾东旭:“你那点皮外伤算个屁!你看把我儿子打的!脸都白了!站都站不稳!内伤!肯定是内伤!没有十块钱…不!二十块钱医药费,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直接狮子大开口。 这时旁边没有说话的易中海,皱着眉头,厌恶地瞥了一眼傻柱的伤口。 旋即,他轻描淡写道: “傻柱,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你看你,不就流了点鼻血,蹭破点皮嘛?你再看看东旭,这看着可比你严重了不知道多少,万一以后废了怎么办?” “一大爷!您…您管这叫‘就流了点鼻血’?” 傻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指着自己还在渗血的鼻子,声音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悲愤道: “我这鼻梁骨现在还钻心地疼!贾东旭刚才那架势是要打死我!我不还手,现在躺地上吐血的就是我何雨柱!” 贾东旭一听是妈为了盒饭才让秦淮茹进来拿衣服去洗的的,心里气消了些。 但听到“赔钱”眼睛一亮。 “哎哟哎哟!” 贾东旭忽然就开始夸张地呻吟起来,身体重量几乎全压在秦淮茹身上,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他目光看向傻柱,虚弱却恶毒地说: “傻柱…你…你就是皮外伤!洗洗就好了!再说了…你自己没手吗?衣服不能拿出来洗?非要让我媳妇进你那狗窝…门一关…谁知道你们在里面干些啥腌臜勾当!我能不…能不怀疑吗?” 贾东旭一副受尽委屈的样子。 围观的邻居们目光复杂。 “啧,傻柱让秦淮茹进屋洗衣服,是有点那个…” “但贾东旭下手也太狠了,瞧傻柱那血…” “易师傅说得也在理,傻柱年轻力壮的,那一脚看着不轻…” “唉,清官难断家务事…” 周围邻居们听了几人的谈话,都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起来。 听到周围人都在议论贾东旭被踢的不轻,易中海心一动,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旋即,易中海清清嗓子,摆出公正姿态,拿出一大爷权威的模样,一锤定音道: “行了!都别吵了!傻柱,这事儿你确实有错在先!让一个有夫之妇单独进你屋,瓜田李下,你不懂避嫌吗?这就是你不对!”:()四合院:重生归来,开局爆锤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