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就是只有被吊打的份? 不过贾东旭毕竟是自己准备培养的养老人,易中海不打算放弃。 他叹了口气,摆出慈师模样,语重心长道: “唉,东旭啊,这事儿…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朱大勇毕竟替咱们办过事,知道一些东西。把他逼到墙角,万一他豁出去乱咬…” 易中海毕竟是七级钳工,不敢跟朱大勇鱼死网破。 他犹豫着,十分纠结的掏出五块钱,缓慢地递给贾东旭: “这五块钱你拿着。明天去找朱大勇,拿三块钱还给他,就说今晚是误会,请他喝酒赔罪。剩下的两块钱,你拿着买点好的补补。” 见到贾东旭闪电般的收下钱,易中海心底白了一眼,继续叮嘱道:“记住,稳住他,哄着他。咱们现在不能树敌,尤其是这种知道内情的。” 贾东旭紧握着厚实的五块钱,心中暗自窃喜还赚了赚了两块,还在师傅卖了惨,让师傅知道了自己的付出。 这一瞬间,他感觉疼痛都仿佛轻了,脸上挤出谄媚的笑: “谢谢师傅!师傅您真是高!实在是高!这招化敌为友,绝了!徒弟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您放心,明天我准把朱大勇那傻小子哄得团团转!” 至于请朱大勇喝酒,贾东旭心想做梦,没有报复朱大勇打自己的一拳就算自己仁慈了。 中院。 牛家。 屋内饭菜飘香。 陈默看着牛姨和牛星月小口吃着简单的饭菜,心中平静。 牛星月清纯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好奇又带着点崇拜的看着坐在凳子上,没有吃饭的陈默: “默子哥,贾东旭真那么好心请你吃涮羊肉呀?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陈默闻言,嘿嘿一笑道: “那当然!谁让他师兄嘴欠造谣?该他出血!” 牛姨放下吃完的碗,眉头紧锁,压低声音道: “默子,牛姨这心里不踏实。哪有那么巧的事?昨天你刚顶撞了易中海,今天他徒弟就请你吃饭?还带着那个朱大勇?依我看啊,这就是个‘鸿门宴’!” “你以后可千万离他们远点,那师徒俩,心比那老井还深!明枪好躲,暗箭难防啊!”牛姨又给自己盛了一碗饭。 陈默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双干净筷子给牛姨夹菜,眼神坚定: “牛姨,您放心。我心里有数。他们想玩阴的?我陈默也不是吃素的!” “默子哥,我也要。”看到陈默给母亲夹菜,旁边的牛星月故意逗了逗陈默。 “想吃,自己夹。”陈默嘿嘿一笑。 “陈默!陈默兄弟!你在家吗?可急死我了!” 就在这时,门外就传来贾东旭焦急的喊声。 陈默眼神一冷,示意牛姨她们别出声,起身开门。 贾东旭顶着一只乌青眼,脸上故作担忧道: “哎呀!陈默兄弟!你可回来了!我跟大勇在外面找你找了大半夜!就怕你喝多了出点啥事,摔沟里了可咋整!急得我不小心摔了一跤,眼睛都撞青了!” “你这回来了也不言语一声,害我们白担心一场!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贾东旭故作真诚的盯着陈默,甚至还想要上手摸陈默。 陈默心中冷笑,躲开贾东旭伸过来的手,脸上故意带着点“宿醉”的茫然道: “啊?是东旭哥啊?哎哟,对不住对不住!喝迷糊了,断片儿了!怎么回来的都不知道…让你们费心了。” 贾东贾东旭心里骂着“装你妈呢!”,嘴上却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下次少喝点!走了啊!” 转身瞬间,贾东旭的脸就垮了下来,啐了一口,低声咒骂: “妈的,白挨一拳,还得装孙子!陈默,你给老子等着!” 陈默转身回屋,顺手关上门。 牛姨立刻紧张地问: “贾东旭找你干啥?是不是借钱?” 陈默一愣:“没啊,就说担心我。” 牛姨拍着胸口,后怕地说:“没借就好!千万别借给他钱!一分都别借!” “牛姨,这有说法?” 陈默好奇,是什么让牛姨如此警觉。 牛姨还没开口,旁边牛星月快人快语,带着鄙夷道:“默子哥你还不知道吧?贾东旭就是个烂赌鬼!听说在厂外跟人耍钱,输得裤子都快没了!前几个月还跑来跟我妈借钱,说什么发了工资就还钱。” 牛星月放下碗筷,继续说道:“我妈说家里实在没钱,他立马就翻脸,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还骂骂咧咧的!后来才知道,他是赌输了被债主追债了!” 牛星月刚说完,牛姨就补充道:“默子,你可不能被他带坏了。这种人,沾都不能沾!” 陈默眼神锐利起来,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哦?原来是个赌棍。” 四九城。 一个不知名的四合院内。 其中一个破败的家中,朱大勇攥着那三块皱巴巴的钱,看着病床上咳嗽的老娘。 “唉!” 他叹了口气,眼神在愧疚、后怕和一种被逼到绝路的狠厉之间挣扎。 易中海和贾东旭的嘴脸在他脑中反复闪现。 他猛地将钱拍在桌上,眼神变得坚毅起来。:()四合院:重生归来,开局爆锤众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