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若是如此,夫人可就要承担严重的后果啊。” “长史这话可就诛心了。”苏晚弯腰打开一袋精米,那莹白的米粒如瀑布一般倾泻而出,落入粗瓷碗中,颗颗饱满,宛如珍珠一般,没有半分杂质,“这精米是我用废弃铁器、木料兑换来的,府里下人和阿苦他们都能作证。若是长史觉得来历不明,大可以去查那些废弃物资的去向,看看是不是都被我换了粮食。长史若是查出什么问题,我苏晚甘愿受罚。” 正说着,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那脚步声如同战鼓一般,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楚宴身披玄色斗篷,从雾中缓缓走来。他刚从北疆军营回来,盔甲还未卸下,那肩甲上沾着雪沫,如同点点繁星一般,脸色比往日更显冷峻,仿佛那北疆的寒风都凝结在他的脸上。他的目光扫过粮袋,最终落在苏晚身上,那目光深邃如渊:“粮食带来了?”,! “回侯爷,首批三百斤精米,已在此处。”苏晚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粮袋,那动作优雅而从容,“后续的粮食,我会在明日之内交齐,绝不误了北疆的军需,请侯爷放心。” 楚宴沉默不语,走至粮袋前,缓缓弯腰抓起一把精米,放在掌心捻了捻。那米粒干爽,散发着自然的米香,确实是上等精米,比府里给主子们吃的还要好。他抬眼看向魏长史,语气平淡如水:“魏长史,清点数量,入库,不得有误。” 魏长史心中虽不情愿,犹如吃了黄连一般,却不敢违逆楚宴的命令,只能命人搬开粮袋,仔细清点。三百斤,一斤不差。他脸色难看地躬身,那身体微微颤抖着:“侯爷,数量没错,只是……这粮袋上没有标记,怕是不好入账,若是没有标记,这账目可就要混乱了。” “标记我来加。”苏晚从怀里掏出一小块朱砂,在每个粮袋角落都画了个简单的“苏”字,那字迹娟秀而有力,“如此长史总该能入账了吧?这标记,可代表着我苏晚的信誉。” 魏长史看着粮袋上的朱砂印,嘴角抽搐,仿佛被针扎了一般,却只能点头:“能……能入账。” 楚宴注视着苏晚的动作,眼神深邃如海——这女人不仅能筹粮,做事还这般周全,倒让他有些意外。他仿佛看到了一颗正在崛起的星辰,散发着独特的光芒。他转身对苏晚道:“三百斤不够,明日之内,把剩下的七百斤送来。记住,若是误了时辰,之前的约定,依旧作数。”这话里的“约定”,指的是那日雪夜施粥时,楚宴所言“交不出粮便治罪”,那话语如同一把悬在苏晚头顶的利剑,时刻提醒着她要全力以赴。 苏晚心中清楚,楚宴这是既认可了她的能力,又在敲打她,不让她太过得意。她躬身应道:“侯爷放心,明日此时,我定将剩余粮食送来,绝不让侯爷失望,我一定会全力以赴,不负侯爷所望。” 楚宴未再多言,转身进入军粮库,斗篷扫过地面的薄霜,留下一道浅痕,那浅痕如同他走过的印记一般,记录着这一刻的发生。魏长史看了苏晚一眼,眼神阴鸷如蛇,仿佛隐藏着无尽的阴谋,也跟着进了库,临走前还不忘叮嘱亲兵:“看好粮袋,别出什么差错,若是出了差错,你们可承担不起后果。” 阿苦看着魏长史的背影,小声对苏晚说:“夫人,这魏长史肯定没安好心,咱们以后要小心他,他就像一条隐藏在暗处的毒蛇,随时可能咬我们一口。” “嗯,我知道。”苏晚拍了拍阿苦的肩膀,那手掌带着温暖的力量,“咱们先回后仓,准备明日的粮食。对了,你昨天去城外破庙,看到魏长史的人跟谁交易了吗?那交易背后,肯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阿苦眼睛一亮,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星:“看到了!是几个穿着黑衣的人,好像是京城来的商人,他们给了魏长史不少银子,那银子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还搬了好几袋东西走,看袋子的样子,应该是军粮,那些军粮,可是北疆将士们的救命粮啊,魏长史竟然如此胆大妄为。” 苏晚心中一凛——魏长史果然在私卖军粮,这行为如同挖北疆军需的墙角,其心可诛。她仿佛看到了一张巨大的阴谋之网,正在缓缓展开,而她要做的,就是撕破这张网,揭露背后的真相。:()分王爷军粮的侯府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