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给云川打电话,让他不要追究小修了。” 架不住明茹软磨硬泡,薄怀礼拿起手机,给薄云川打电话。 电话那头,薄云川正在开车。 他从车子中控屏,瞥了眼是老头儿的来电,就没想接。 过了一会电话挂断了。 没几秒钟,再度震动起来。 仿佛催命一般。 他不接,老爷子就会一直打。 谢舟儿小声说,“要不然你接一下?这么晚找你,也许有什么急事。” 薄云川蹙眉,“能有什么事?” 除了为薄修而来,他想不出别的了。 谢舟儿原本不想多说。 这是他的家事。 薄氏具体的那些事,她以前听薄修提过一两嘴。 不过薄修那个人,薄云川在他口中都没落下一个好字。 何况现在,谢舟儿早已知道,有问题的人是薄修? 所以他过去说的那些事,无法分辨真假。 但有一点,谢舟儿是清楚的。 那就是不管发生什么,薄怀礼才是薄云川唯一的亲人。 反过来也一个道理。 他们父子俩,本应是至好的亲人。 却为何会变成这般田地? 薄云川不是坏人,这点谢舟儿很肯定。 但如果说问题出在薄怀礼身上,未免太过绝对了? 她垂下眸,听见电话铃声断了又响。 重复几次后,薄云川微愠的接听。 他打开车上的扬声器。 “臭小子,你弟弟闹事,给他点教训就成了。都是一家人,没必要闹得不可开交。” 薄怀礼的声音,像下达命令那般。 他根本不是征求薄云川的意见,而是通知他怎样去做。 反正,这语气听得谢舟儿都不舒服。 重点是,还能清晰的听见电话那头的异常动静。 那是明茹撒娇的声音。 空了半分钟,薄云川才淡淡道:“他的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明茹在那边嘀嘀咕咕,薄怀礼便道:“我知道那群记者是你找来的。” “爸,说话要讲究证据的。” 薄怀礼怔了下,他没说什么,旁边的明茹就开始发牢骚。 “老爷你看他嘛!” 随后,薄云川冷笑着切断电话。 谢舟儿连忙收敛神色,假装什么都没听见。 薄云川噎她,“装上了?” “我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从这一通电话里,谢舟儿大概能猜出几分。 薄怀礼虽然年岁大,他却是个恋爱脑。 很早以前听薄修形容,他父母如何恩爱,谢舟儿就察觉了。 可这些话,她不敢说出来。 这念头只是在她脑海里过了一遍。 车子停下,薄云川突然开口道:“老头儿痴迷明姨,什么都听她的。” 这些年,若非他强大起来,他们忌惮。 明家的家产,恐怕早就改姓明了。 正因为他们不敢动薄云川,他才护住薄氏财产。 他把话说的这般直白,谢舟儿反倒不知该怎么接话了。 薄云川坐在车里,看不清他的脸色。 谢舟儿叹气,“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沉默片刻,薄云川突然开门下车。 “先不说这些烂事了,今天,你去停车。” 谢舟儿一整个愣住。 他说什么? 愣神之际副驾驶的车门已被打开。 薄云川拉她下来,“人总要迈出第一步,谢老师,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