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将来璃月当真遇劫,我等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削月筑阳真君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言。 “…那如今怎么办?”理水叠山问道。 “帝君既已做决,众仙家定当全力相助。”留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们有多久没去过璃月港了?” “留云的意思是…?” 留云放下茶杯,笑着道: “逢场要逢足,演戏要演全。 “不若我们就亲自去一趟璃月港,假装不知帝君是假死,对璃月七星施压。 “看看他们,能否承担接管璃月的大任?” “此计甚好。”削月筑阳赞同道,“妙哉!妙哉!” …… ——派蒙靠在背包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意地打了个嗝: “…今天走了一整天,明天一早应该就能抵达望舒客栈了!” 空坐在火边,把无锋剑从鞘里抽出来,借着篝火的火光擦拭剑身。 派蒙絮絮叨叨地数着今天的见闻,说没想到绝云间的仙人们真的愿意见他们,虽然态度不算特别热情,但好歹把话带到了。 空应了一声,继续擦剑。 “啊——好累。”派蒙伸了个懒腰,往背包上一倒,“旅行者,你说望舒客栈的那位仙人是什么样的?和绝云间这几位一样,是大鸟或者大鹿吗?” “我怎么会知道。”空被她的话逗乐了。 明明是高雅的仙兽,在派蒙嘴里,却成了寻常的动物。 “说起来,也不知道小风现在怎么样了。”派蒙拍着肚子,望着天上的星星。 空擦剑的手一顿。 “请仙典仪的时候他就站在观礼席上,你也看见了,对吧!”派蒙继续说道。 “…说起来他的变化可真大呀,我们从蒙德离开的时候,他明明还是这么小一点……”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而且也不像现在这样,嗯…有气质!” “那时候的他,完全就是个小孩子嘛!”派蒙老奶奶回忆着,发表自己的见解。 空这时才回过神,笑着损了她一句: “说得好像你就不是小孩子了一样。” “我哪里是小孩子了!我只是,我只是体型和样貌比较显小而已!”天山童姥派蒙反驳道。 “是是是,派蒙最成熟了。”空附和着。 “喂,你的语气好敷衍啊!”派蒙不满。 空笑了笑,继续擦剑。 擦着擦着,心绪就跑了。 他回想着记忆里,那只会冒泡泡的小风史莱姆,以及那个动不动就容易脸红的白发小男孩。 他拿这两个形象,和请仙典仪上远远瞅了一眼的那位教宗做了对比,发现后者是那么的高洁、端庄,典雅…脸上似乎永远挂着一副温和的笑。 他这才发现,如果不是知道名号、知道他就是那只他认识的风史莱姆,样貌也对得上。 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把两个人联系起来。 塞缪尔这段时间经历了什么呢? 蒙德的狼灾他在旅途的过程中也听说过。 …他成长得这么快,是因为那场灾难吗? 想着,空舒了口气,对着火光看向自己的剑刃。 嗯,擦亮了。 他瞅了眼一旁派蒙,不出所料对方已经靠着背包睡着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替派蒙盖好被子,自己便也躺下。 …算了,不想了。 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