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

么大功夫”

    “咱俩也用不上啊”

    秦时喻与池砚相处的这段时间里,慢慢地摸清楚了池砚的脾性,说话也变得大胆起来,有啥说啥,毫不遮掩。

    池砚跟着沉默了,垂着眼眸,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戒指,嘴唇虚勾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末了,池砚缓缓抬起头来,眼神深邃而浓稠,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秦时喻。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把秦时喻吓得连连后退,一边退一边结结巴巴地开口,

    “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池砚食指轻勾着脱下来的那件西装,懒懒垂下,没了西装外套的包裹,他原本藏着的那份野,又重新暴露无遗。

    “秦时喻,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我看起来,是会把你怎么样的人吗?”

    秦时喻微睁开眼。

    她看见池砚只穿着那件薄薄的衬衣,清楚地勾勒着他腹肌的形状,线条利落流畅。衬衣领口微翻着,露出一截嶙峋的锁骨。

    这

    还不像吗?

    秦时喻这会儿不敢说实话了。

    她尴尬地笑了笑,

    “其实嘛,你想也不是不行就是,你不要这么突然,怪吓人的。”

    秦时喻是这样想的,两人是合法夫妻,再说,池砚毕竟曾救她于水火之中,以两人现在的关系来看,池砚才是出钱出力多的那一方

    所以就算平时她再怎么喜欢嘴几句池砚,她也不会真惹他发火的。

    毕竟,谁会跟人民币过不去呢?

    都这么大的人了,没必要在这些事情上那么矫情。

    池砚面色渐渐变得有点冷。

    随后,他淡漠出声,

    “我不想。”

    “所以你别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你自己睡吧,我出门一趟。”

    说完,池砚将那外套塞在秦时喻手里,向卧室外面的阳台走去。

    秦时喻抱着那件外套,一脸懵,直到鼻尖嗅到他衣服上面淡淡的烟草味,才被拉回到现实之中。

    再一抬眸,池砚已经消失了。

    他们的房间可是在二楼呢,他就翻下去了???

    还没什么动静?

    还真是身轻如砚。

    

    过了一会儿,秦时喻接到了个电话。

    池砚的。

    他将声音压得很低,

    “如果明天早上我还没回来,我妈又敲门催我们起床,你就把我外套扔地上,说我在浴室。”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这么快就打来电话,是因为你摔着了,我可不想”

    秦时喻这次反应很快,将那句“我可不想在医院伺候你”给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照做就是,然后给我打电话。”

    秦时喻不关心也不会问他要去哪,只是还是有点好奇,

    “放着大门干嘛不走?非要费劲地翻栏杆?不怕摔着?”

    “门口有保镖守着。”

    被接连追问,池砚已经有点不耐烦。

    “挂了。”

    随之而来的就是一阵无情的嘟声。

    秦时喻挂了电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没想到在外面人人都惧,都得给他留几分情面的池家少爷,在家里也不过是个妈管严罢了。

    在外面再豪横,在家里连大门都不敢走。

    而且看他翻栏杆那娴熟的样子,一看就是惯犯,这一套可能早就是固定流程了。

    秦时喻望着手里那件西装,心里某些暗黑的念头开始滋生。

    她发了条微信给池砚,

    【秦时喻:池少,打算出多少钱来封住我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