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大三粗的模样实在相差甚远。 被称作寨主的那名女子绕着慕怜走了一圈,看了一会后,转头对将其掳回山上的那个山贼头目皱眉问道:“大牙,怎么回事?怎么把人给掳上山来了,我不是说过了吗?要做有原则的山贼,不能随意杀人,也不要随意将人绑上山来。” 那个被叫做大牙的山贼头目见寨主微微发怒,赶忙上前,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起来,慕怜听不真切,见其似乎是在劝说着什么? 半晌之后,那名女子面色渐渐缓和,被唤作大牙的山贼头目也退到一边,寨主的脾气他最清楚,只要不破坏规矩,咱们这位美女寨主其实很好说话的,至于对待山上众人,更是没得说,她更像是一位略显稚气的大姐大一般,即便自己忙得焦头烂额也总能让所有人在这深山上吃饱饭,过着颇为惬意的日子。 那位女子寨主在审视一番过后,随即迈着轻盈的步伐绕着慕怜又走了一圈,眼神中带着几分戏谑和玩味。 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开口道:“瞧你这书生,倒是有几分姿色。从今往后,你就留在这山寨,做我的压寨夫人,可好?” 慕怜听到这话,一时间有些哑然,看着眼前这个在他眼中其实并不如何盛气凌人,稚气更多的年轻女子无奈笑笑。 在略微沉默过后,他突然间猛地抬起头,大声道:“寨主大人,我乃堂堂男儿,怎可做你压寨夫人,你此举实在是荒唐,我是宁死也不会从的。”他的声音在堂前回荡,脸上带着愤怒和不屈,在旁边众人眼中还真像那么回事。 那名女子寨主却不以为意,轻笑道:“在这钱钱山,我说了算。你若不从,就先关你个十天八天的。”她的语气虽然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慕怜听闻,面无惧色,依旧是一副铮铮铁骨,好男儿宁死不辱,读书人气节不移的神色,满脸都是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屈服的,有本事就砍了我的不屑神情。 那个叫做大牙的山贼头目看得目瞪口呆,满脸的难以置信,还能这么玩?读书人就是不一样,脸皮不是一般的厚,嘴,也挺硬的。 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即便你把我脱光了丢到床上我也不会屈服的,一副视死如归的读书人风骨是吧?大牙都要忍不住往旁边呸一声。 那名女子寨主冷笑一声,长得确实有点东西,不过这拙劣的演技,真把我当傻子不成? “好好看住他,等我忙完了这段时间的事再来敲打敲打他的风骨,可别一不留神让他跑了。”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于是在寨主的一声令下之后,慕怜便身不由己地在钱钱山留了下来。 在山寨的日子里,慕怜就像一只被困在笼中的鸟儿,有苦难言,无时无刻不想着逃离。 但这山寨地势险要,四周都是陡峭的悬崖,如同天然的屏障。山上的道路蜿蜒曲折,犹如迷宫一般。而且防守森严,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山贼站岗放哨,他们眼神犀利,每日都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慕怜每次试图逃走,都在半山腰或者山脚下就被山贼发现,然后被抓了回来。 如此往复,多次之后,山上的山贼们也早已经习惯了这个颇有些毅力的读书人,山寨之中经常有谈论这个十分有意思的青衫男子的。 而那个大牙头领似乎对慕怜也越来越感兴趣,时常来找他。他会带着一壶酒,坐在慕怜的面前,在山门外边的高崖之上席地而坐,与他谈天说地。 有时会聊起江湖趣事,他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听闻的奇人异事,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有时也会说起自己的过往,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心酸。慕怜在与他的交谈中发现,这粗犷汉子虽为山贼,但本性不坏,只是被这乱世所逼,才落草为寇。 这里的多数人也曾有过美好的憧憬,只是命运的捉弄让这钱钱山上的许多人走上了这条看似不羁却充满无奈的道路。 逐渐的,慕怜倒也不急着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