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都是各种商铺。 凌千云正想着吃什么的时候,前方的街道上那个蹲坐在墙角给人算命的邋遢中年道士周围,正坐着三个和他年龄差不多的妇人,一脸虔诚地听着他的那些印堂发黑,如何如何趋吉避凶的老话。 凌千云自然是不信,其实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些,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还有什么鬼神之说?但那几个中年妇人偏偏就信这一套。 很多时候空闲时出学校逛逛的时候就经常看到那个邋遢道士蹲坐在街边给人算命,他旁边还有一条大黄狗躺在地上眯眼晒太阳,看他那一套说辞和动作煞有其事,反正每次都能见到有人规规矩矩地坐在他面前的那几把小木凳上听他胡扯,凌千云已经见惯不惯了。 他来到了邋遢道士算命的街对面的小饭馆里,叫了一份面条就找了个位置坐下,饶有兴趣地看着邋遢道士给那三个妇人看手相。 没一会,面就端上来了,凌千云回过头开始吃面,吃着吃着他忽然面色一变,蓦然转头看向街对面,那边邋遢道士仍旧在给三人中的其中一人看手相,嘴里还郑重其事地说着什么脉纹改道,是祸非福,不久怕是要出事呀。 那个被看手相的妇人虽然听不太懂,但也知道道士的意思是说自己要出事,吓得她赶忙询问道士有什么方法消灾? 事实上另外两人也是一样的结果,不过一个是抽签抽了下签,另一个则是刚刚坐下便被邋遢道士说是印堂发黑,恐有不祥之兆,于是最后三人都是近日会出事。 几人虽然半信半疑,但宁可信其有,于是便都求教道士解决的办法。 凌千云转头的反常动作倒不是因为听了邋遢道士的危言耸听,而是刚才那一瞬间他似乎感应到了那边有什么奇怪之处? 邋遢道士此时故作深沉,先给了三人一人一道黄色符纸,然后开口道:“你们先回去,这道符能保你们三天,如果这几天中无恙便能度过灾劫,若是在这三天期间出了什么意外,你们再来找我。” 接过黄色符纸的三人连忙道谢,纷纷掏钱给了邋遢道士后便急匆匆往家赶了,收了钱的道士则是摸了一下稀疏的胡子微微一笑。 就在三个妇人前脚刚走,马上就有四个看装扮像那种社会青年的人出现在了凌千云的视线里,几人也是过来饭馆吃饭的,其中一人刚才看到邋遢道士的一顿忽悠就赚了几百块钱,对于那三个妇人的迷信着实有些好笑,于是就想要逗弄逗弄道士。 只见那个黄头发的青年来到邋遢道士前面,一屁股坐下,对着道士的签筒翻翻捡捡,然后笑眯眯对着邋遢道士聊了一会,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就见他哈哈大笑地起身一跳一跳地返回饭馆里和他的几个同伴大肆调侃起来。 而反观盘坐在街对面墙角的道士则在黄头发青年离开后便黑着脸一脸阴沉地盯着那几个社会青年,倒也没有什么动作。 看来是那个黄头发的青年对邋遢道士狠狠羞辱了一番,凌千云看着不远处的几人微微摇了摇头,便继续慢悠悠地吃自己的面。 在等菜的时间里,那个黄头发的青年闲得无聊,在他左顾右盼之时看到了饭馆门口的玻璃橱柜里挂着的烤鸭,顿时被吸引了,便站起来走出门打算挑选一只。 橱柜的旁边还紧挨着一个正不断搅动的机器,里面是两个横向螺旋相对的铁质旋轴,在破坏着一旁光着上身的汉子缓缓递进去的废材木制品。 这是挨着饭馆的器材店,两家都不愿意放过外面的这点空间,便一家占了一小边。 黄头发青年在外面挑了一会,就叫来了老板切一只选好的烤鸭。在老板用铁钩钩出一只拿着菜刀分解时,黄头发青年则在一旁等待。 这是街对面的邋遢道士悄悄拍了拍一旁睡觉的大黄狗,黄狗随即睁开眼睛侧过头看着他,道士朝着黄头发青年扬了扬下巴,那只大黄狗便次牙咧嘴地冲向了背对着它的黄头发青年。 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