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蕴在忙前忙后收拾东西的时候,山卡拉凑上来笑眯眯地打探消息。 “好兄弟,明天就要开始实战了,你准备了什么东西?” “营养液,换洗衣服,骨头,还有我的铁锹。” 山卡拉从她开始陈列的时候就掰着手指头数,谁知她说完四样东西就再也没有继续开口,懵了,“就这些吗,万一到时候打不过怎么办?” 江蕴背着手,长叹一口气,“无所谓,我自然会躺。” 虽然那一百多万奖金她很想要,但是,她不会做让自己为难的事。 要是打不过肯定而是因为机制太变态,反正肯定不是她的能力不行。 严以律人,宽以待己。 这是她做人的准则,谁都不能动摇,谁要是敢动摇,那个人绝对有问题。 山卡拉听完,并没有很意外,抱着铁锹哭唧唧,“我的铁锹虽然还是风采不减当年,但磨损了好多,唉,都不怎么锋利了,我担心明天铲不动。” 江蕴摸摸自己的铁锹,果然磨损了不少。 这样可不行,实战的时候前后有助教虎视眈眈,后有虫子嗷嗷待哺,一个不小心,他们这些脆皮新生很容易嘎巴一下就被淘汰了。 她眼睛一动,冲他招手,“我知道一个好地方可以让你的铁锹重获新生,你要不要来?” 山卡拉就知道她这个机灵鬼有法子,无比期待地搓手手,“要要要!” 十分钟后,两人来到营地的下游。 江蕴在河边摸索几下,扔给他一块稍微粗糙一点的石头,“可以开始了。”然后弯腰继续摸索。 山卡拉看一眼鞋子上的泥,顺手拿石头刮几下,最后还用这块石头打了个漂亮的水漂。 “?”江蕴挺直腰杆,看他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熊孩子,拳头当即就捏紧了,“你扔磨刀石干什么,自己捡回来。” 山卡拉哦了一声,扑通一声跳进河里,溅起大片水花。 不久,他抓着一颗石头游上岸,“为什要叫这块石头磨刀石?” “你们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她扶额,“磨刀石就是可以打磨金属的石头。” “像这样。”她捏着磨刀石开始打磨钝掉的地方。 山卡拉摸着下巴似懂非懂,学着她的样子打磨铁锹,“有道理,不过好兄弟你上哪学的这么多……质朴的法子?” “多上网多看书就会了。” 山卡拉哦了一声,继续打磨,余光瞥到前面有什么东西在飘过,他撞一下江蕴的肩膀头子,抬了抬下巴。 “好兄弟,前边好像有什么东西飘下来了。” 江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伸出铁锹轻轻一捞,一条四角裤从水里提上来,河水哗啦啦往下滴。 看面料在阳光下折射出来的光,似乎还很贵呢。 山卡拉看清了挂在铁锹上的衣服,突然激动,“嚯!还是印着粉色爱心的大红色苦茶子,嘿嘿,和你的荧光绿色苦茶子还蛮搭配的呀。” “?”江蕴忍无可忍,往他的脑袋给了一锤,“你这糟糕的家伙还好意思说!” 当时周围那么多摄像头,她穿荧光绿色苦茶子这件事肯定被不少人看到了! 这为她的社死生涯又添加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是要逼着老实人社死地活下去啊! 山卡拉抱着脑袋哭唧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