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说自己要出海就藩,那些人就主动的给二哥钱財了。” “哼!” 朱棣一声冷哼,没有说话。 什么要离开大明出海就藩了,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那些人听到这话,哪个敢在这个时候惹朱高煦? 都已经要出海了,要去海外了,真把朱高煦惹火了,朱高煦对他们做点什么,也只能自己受著。 说白一点,都已经到那个地步了,还会在乎其他的? 他算是看明白了,如今的朱高煦,枉他还觉得改变之后变好了,这就是个滚刀肉,没脸没皮的。 朱高燧一颤,咽了咽唾沫,拧著眉目轻声说道:“爹,还有二哥入宫了,爹您殿內的不少瓷器、书画等等物件,老二带了一部分出来。 老二又去內务府拿了不少小玩意。 宫里的人拦不住,不敢拦,现在老二將这些也拿去换钱了” 朱高燧说得无比小心,朱棣听得额头青筋直跳,双手紧握成拳,紧了又紧了,呼吸也逐渐开始急促,胸膛开始明显起伏。 “哈哈,好啊,好得很啊!” 朱棣大笑的声音迴荡,朱高燧已经跪在了地上,不敢有丝毫的抬头与动作。 朱棣这个时候也看开了,朱高煦这是完全铁了心的要出去了,为此不惜做这些,不惜给人把柄,不惜彻底败坏自己。 平復下来些许后,朱棣感觉自己的心態很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 被朱高煦反覆折磨,硬生生被朱高煦逼出来的好心態。 看著趴在地上的朱高燧,朱棣的脸又沉了下来。 “老三,我很可怕吗?” “没有,爹不可怕,一点都不。” “既然不可怕,你跪在地上干什么?手脚抖什么抖?” 朱棣无奈摇头,心头不是滋味。 他和自己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啊。 “行了,我都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爹。” 朱高燧如释重负,没有丝毫安慰朱棣,更没有为朱高煦求情,直接退了下去。 嘴上说著不怕,动作实诚得很,看得朱棣很是复杂。 然而不待朱棣喘口气,刚下去的朱高燧,又折返了回来。 这次脚步更加匆忙,甚至有些紊乱,整个人都显得无比的焦急。 “爹,大事不好了!二哥的左、右、中三卫全部南下!和途径的守军对峙起来了!” 朱棣瞳孔一缩,瞬间只觉得脑门疼。 细想片刻,隨即看向朱高燧。 “传令各处,全部放行!让汉王三卫过来!” 朱棣目光闪烁,脸上反而逐渐露出了笑容。 之前他確实判断为朱高煦是为了出海就藩,但现在三卫调动,还不仅不报备他,更是不经他同意而调动。 集体南下,朱高煦这是將自己所能调动的力量全部拿出来了啊。 这到底是为了出海,还是想要借著出海的名头,像他曾经一样欺瞒所有人,然后暗地里突然来个狠的,没有人能够知道。 朱棣自己也不清楚,朱高煦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可他不介意把朱高煦的这些力量全部放过来。 朱棣很想看看,朱高煦到底会怎么做。 若真是出海,可以商量。 如果是为了在大明来一出玄武门,现在他也把舞台给搭好了,机会也给下去了。 朱棣很想知道,朱高煦敢不敢! “老二,接下来,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