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听著朱棣话音轻柔的安慰,心头的紧张也缓和了不少。 是啊,他是朱棣最为疼爱的大孙,以后他註定会是皇太孙,无人能够和他爭,他又害怕那些做什么? 只要他不是说出那些话,那就不会有什么大错。 至於一些小错,如今他还小,而且凭藉著朱棣对他的宠爱,加上朱棣说的这些话,说什么都不会怪罪他,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复杂的局势,让朱瞻基格外的烧脑,此刻,只能用最简单的方式来避免那些危险。 想了想在进门之前朱高炽交代过的,朱瞻基缓缓开口。 “皇爷爷,到了那时,孙儿认为二叔当离开皇爷爷身边出去就藩。 皇子就藩,这是太祖皇帝留下来的祖训,二叔如今继续留在朝廷,已经是皇爷爷的格外仁爱。 且想来二叔那时也定然不会让皇爷爷难做,二叔你说是吧?” 朱瞻基说著,逐渐开始变得稳重,整个人都自信了不少。 在他看来,自己说的,中规中矩,这下谁也说不了他的不是了吧。 皇子成年之后就藩,这確实是朱元璋定下来的,如今他的那些叔叔,也就是朱棣的那些兄弟,哪个不是这样? 唯独到了永乐,就变了,朱高煦与朱高燧都没有出去就藩,都留在了朝堂。 朱瞻基也有自己的小心思,既然朱棣让他说,正好用来提醒提醒朱高煦,该出去就藩了,別厚著脸继续留在京城。 朱瞻基心头得意之时,朱棣看著朱瞻基的目光,面无表情,让人看不出丝毫喜与怒。 朱高炽心头一阵摇头嘆气,朱瞻基是什么想法,他可太清楚了。 这些伎俩,別说在朱棣面前管用,就是在朱高煦面前,都能一眼看穿。 朱高炽一时有些麻了,枉他前面还不断在叮嘱朱瞻基,结果现在,这是什么都给忘了啊。 朱高炽知道不能等,必须要帮朱瞻基说一说,不然朱棣与朱高煦肯定会有想法。 朱高煦有想法都还没有什么,关键是朱棣的想法与態度,这才是关键。 什么刚才朱棣说的在朱瞻基成年大婚后册封皇太孙,那都是些没影的事情。 別说如今朱瞻基还不是皇太孙,哪怕就是皇太孙,朱棣的一句话,也能让朱瞻基失去皇太孙这个身份。 就在朱高炽准备出声时,朱高煦的声音却是突然传来。 “还是大侄子知道规矩,皇子成年之后出去就藩,確实是太祖皇帝定下来的。 爹,你也听见了,我已经留在京城这么些年,是该出去就藩了。 还请爹允许,准许我离开大明,去往海外小岛择一藩地!” 朱高煦向著朱棣规整一礼,神情肃然,话音浩然。 他清楚朱瞻基这是在给他难堪,是在说他厚顏无耻,说他不顾祖训,死皮赖脸不愿意出去就藩。 哪怕他这次就算没有听出来,也是朱棣、朱高炽以及他朱瞻基大度,没有去追究。 上一世他就已经知道,朱瞻基比朱高炽虚偽狡诈百倍,如今他也没有什么意外。 这种伎俩,朱瞻基愿意用,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本就要出去就藩,只是朱棣一直不同意。 现在朱瞻基来搞他,算是正好帮了他的忙。 但朱瞻基的这份心,他也是实实在在记在心里的。 朱高炽一听朱高煦的话,心头顿时暗呼要遭。 果不其然,朱棣的神情顿时阴沉了下来。 “老二,这个家,现在还是我这个老头子当家做主,你急什么?” 朱棣沉著脸,儘量露出一个笑容,先把朱高煦安抚住。 隨即转头彻底收起笑容,气势逐渐爆发而出的看向朱 瞻基。 “大孙,我还没老呢,你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