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高煦听著朱棣问著藩地,心头一震。 朱棣这是,准备同意他出去了? 一时间,朱高煦心头难免有些火热,他想要的结果,终於快要到来了啊。 不再犹豫,朱高煦当即说道:“爹,我准备去往大明之外就藩!” 看著朱高煦突然站起身,听著这句话,朱棣一时间愣住了。 他想了很多可能,唯独没有想到,朱高煦竟然是要去大明之外就藩! 一瞬间,朱棣的一颗心顿时变得紧张起来。 “老二,你这是在威胁我?你想要通过这种方式,让我將你留下来? 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朱棣死死控制著自己的情绪,既然说了这次是谈心,那就不能再去嚇唬朱高煦。 但朱棣怎么也想不通,偌大的一个大明,难道就没有適合朱高煦的一块藩地?就一定要离开大明? 大明之外的那些小国,朱高煦真去,跟流放,又有什么区別? 朱高煦这个做法,是在逼他啊。 自己夺了侄儿的江山,又因为这么一点事將自己的儿子流放至海外,天下人,该怎么看他? 本来就还有不少人在戳著他的脊梁骨在背地里骂呢,现在再来这一出,这个罪名,实在是有些大了啊。 但现在,朱棣更想知道,朱高煦为什么会產生这个想法。 这也是他死死控制著自己没有发怒的原因。 这人,难道就不怕他真的同意,真的就此离开大明吗? 敢在他面前这样相逼,这是在跟他玩火啊。 朱棣的情绪波动,朱高煦顷刻间就察觉到了。 尤其是朱棣说的这些,让朱高煦心头一嘆。 他果然还是高兴太早了,想要朱棣放他出去,不是那么容易的啊。 但到了这一步,无论朱棣的怒火有多大,哪怕是滔天之怒,他都只能往前走。 这一刻,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退一步,在朱棣这里就是万丈深渊。 调整好心绪,朱高煦镇静的开口。 “爹,你没有听错,我就是要离开大明去就藩。 我不是在逼你,更不是在以此来威胁你,是我自己,想要出去。 老大的身子不好,所有人都很清楚。 老大能够容得下我,但將来我那好侄儿,你的好圣孙,他能够容得下我吗? 我和老大爭了这么些年,我那大侄儿上位了,恐怕第一时间就会清除异己吧。 到了那时,我又该怎么办? 我的好侄儿相逼,我是顺从还是该反? 前有十二叔湘献王之事在前,歷歷在目,我该怎么办? 我若是在大明就藩,不仅是我那大侄儿,还有那些文官,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在以爹你为榜样,暗中积蓄力量,准备靖难? 当满朝大臣都在说我准备那样做,最终是不是那样,还重要吗? 离开就藩,我只为自保。 爹,那个位置我不去爭了,请爹留给我一条活路,可以吗?” 原本镇静的朱高煦,越说越是动容,情绪逐渐变得激动,说得更是激昂。 其实离开大明,是他真的想要离开吗? 他也是被逼的,他也是不得不离开。 外面虽好,但在如今,和大明比起来,外面那些地方確实就是不毛之地。 朱棣越是不愿意去想这一层,今天他越是將这些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