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寺东僧房內。 朱高煦坐在椅子上,闭著眼,不断的在消化著今天所发生的事情。 良久,朱高煦缓缓睁开眼,来到镜前,看著镜中的自己。 “呼看来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回来之后的朱高煦,哪怕已经確认自己確实回到了永乐年间,还是忍不住再次確认著。 他原本还担心自己会不会一个闭眼,再次回到现代。 刚才试了,不会,他还在这里。 得到了完全的肯定,心里的大石,也是完全落了下去。 不再去想这件事,朱高煦开始思考起来这次突然回到大明永乐,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做到哪种程度。 这个问题,其实早已经想过了无数遍,但之前每次想,都有著不同的答案。 最开始,他对朱瞻基恨之入骨,恨不得杀朱瞻基而了之。 后面想过去重新爭,爭当皇帝。 但自从在现代过了二十以后,或许是整个人突然间成熟了不少,又或者是二十年的夜夜折磨,以及现代的生活,让他忘了那些,没有再想过这些问题。 如今来到这个时间节点,哪怕已经短暂的思考过,朱高煦仍旧要想清楚。 如果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想要得到什么,还谈什么接下来做什么。 许久,朱高煦的神情逐渐变得坚定。 “这个时间,自己所能做的选择,其实有限呢,想要做到那些,还是得出去就藩,离开大明就藩!” 既然重新来了,那他不仅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还要改变大明,改变汉人的命运。 朱高煦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总归得试试不是。 后面的那些,目前对他而言还有些过於遥远,如今他需要做的,还是要改变自己的命运,打造自己的势力,有自己的实力。 “那该去哪里就藩呢?” 朱高煦眉头微微一皱,已经开始思考起来接下来该去哪里。 当决定出现,朱高煦不是拖泥带水的人。 这也是在现代所养成的一种习惯。 出生在大山,从小就要扛起许多责任,而责任代表著事物。 若是做事拖泥带水,犹犹豫豫的,哪里能够撑起来。 尤其是在那种条件下还成功考取博士,许多都是在现代三十年所歷练出来的。 以及前世之时所明悟的一些。 可即便如此,思考著自己该去哪里就藩时,朱高煦依旧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欧洲?北美?澳洲?还是哪里?” 朱高煦是真的犹豫了,这些地方,都是可以支撑他发展起来,並且还足够远离大明,还能让他改变歷史的地方。 可这些地方虽好,並不是他如今所能够全部占据的。 只能在这些方向选择某一个具体的地方。 可这样一来,所能拥有的选择,更多了。 然而不过片刻,朱高煦突然摇头一笑。 “好像想得有点多了。” 朱高煦忽然发现,自己要出去就藩,肯定是要带人出去的。 別的不用想,但自己的王府护卫队,以及大明汉王三卫,怎么也得带出去。 毕竟要是自己孤身一个人出去,那就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