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洲撒野?”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让暗桩盯紧血影门的人,要是敢动姚逸天,就别怪我青音阁不客气。” “阁主是想拉拢姚逸天?”葛洪全有些意外。青音阁向来中立,很少干涉其他势力的事。 陆青音笑了笑,指尖再次拨动琴弦,琴音变得轻快起来:“拉拢谈不上,只是觉得这小子很有趣。你不觉得,有他在,这南洲的日子才不会那么无聊吗?”她望向窗外,南洲的天空被战火染成了橘红色,“对了,让人把那坛‘醉仙酿’送到黑石镇,就说是……我青音阁送姚公子的贺礼。” 葛洪全愣了愣,随即会心一笑:“属下明白。”那坛醉仙酿可是陆青音珍藏多年的宝贝,看来阁主对这个姚逸天,是真的很感兴趣啊。 中洲·血影门南洲分舵 阴暗的石室里,玄阳子看着手中的传讯玉简,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玉简上写着姚逸天在云城的消息,还附带了他收服剑神逸的经过。 “姚逸天!你没想到吧?我还活着!”玄阳子猛地将玉简捏碎,眼中闪烁着怨毒的光芒。当年他追杀姚逸天反被废了修为,这笔账他可一直记着! 站在他身后的血影卫统领面无表情:“玄阳子,别忘了你的身份。圣主让我们活捉姚逸天,可不是让你报私仇的。” “属下明白。”玄阳子连忙躬身行礼,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这统领不过化神中期,若不是靠着血影门的势力,哪有资格对他指手画脚? “传令下去,”统领转身走向阴影,“让‘血鸦’小队即刻出发,务必在姚逸天离开云城前将他拿下。记住,要活的。” “是!”玄阳子躬身应道,待统领走后,他脸上的恭敬瞬间变成阴狠。他从储物戒里摸出个黑色的令牌,令牌上雕刻着滴血的乌鸦,散发着浓郁的煞气。 “姚逸天,当年你废我修为,今日我定要让你尝尝血影搜魂术的滋味!”玄阳子舔了舔嘴唇,将令牌捏在手中,“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黑石镇·酒馆后巷 姚逸天靠在墙上,看着灵曦把从流云宗修士那搜来的宝贝倒了一地。上品灵石滚得到处都是,还有几瓶聚元丹和一本中品功法《流云步》。 “天哥,这些流云宗的家伙真穷,还不如落云派的执法队呢。”灵曦用龙爪拨弄着那些灵石,突然眼睛一亮,“哎?这令牌上的乌鸦好丑!” 姚逸天接过令牌,看到上面滴血的乌鸦图案,顿时笑了:“这是血影门的血鸦令,看来玄阳子那老东西忍不住要跳出来了。”他把令牌扔给剑神逸,“认识这东西吗?” 剑神逸接过令牌,脸色微变:“这是血影门的暗杀令牌,持有此令者可调动血鸦小队。据说血鸦小队全是元婴后期修士,擅长隐匿和下毒,很是难缠。” “元婴后期?”姚逸天嗤笑一声,“在我眼里,跟土鸡瓦狗没区别。”他拍了拍剑神逸的肩膀,“正好你刚恢复,就去练练手?” 剑神逸愣了愣,随即单膝跪地:“属下遵命!”他此刻正想找机会证明自己,血鸦小队送上门来,正好让他试试新恢复的实力。 这时,灰布汉子匆匆走来,手里拿着个酒坛,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姚公子,青音阁送来了坛醉仙酿,说是贺礼。” “哦?陆青音倒是挺会来事。”姚逸天打开酒坛,一股醇厚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连灵曦都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他给灰布汉子倒了一碗,“最近青风宗和落云派的动静怎么样?” “已经在边境打起来了,”灰布汉子喝了口酒,咂咂嘴道,“青风宗说落云派偷了他们的剑诀,落云派说青风宗血口喷人,两边已经死了不少人。” “很好。”姚逸天满意地点点头,又给自己倒了碗酒,“再加点料,让他们打得更凶点。对了,把散修们都召集起来,就说我有生意要跟他们做。” 灰布汉子眼睛一亮:“公子是想……” “天机不可泄露。”姚逸天神秘地笑了笑,喝了口酒,“总之,跟着我混,保证他们有灵石赚,有宝贝拿,还能报仇雪恨。” 灰布汉子重重点头,转身匆匆离去。灵曦凑过来,用龙爪蘸了点酒舔了舔,顿时晕乎乎地摇起头:“天哥,这酒好好喝……我们什么时候去偷天剑宗的宝库啊?” “不急。”姚逸天摸了摸她的脑袋,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先让血影门和五大宗门狗咬狗,咱们坐收渔利。等他们打得两败俱伤,再去抄他们的老家,那才叫真正的发财。” 剑神逸站在一旁,看着姚逸天运筹帷幄的样子,心中越发敬畏。他知道,跟着这样一个主子,或许真的能报仇雪恨,甚至达到自己曾经不敢想象的高度。 夜色渐深,黑石镇的酒馆里依旧喧闹。散修们喝着烈酒,讨论着青风宗和落云派的战事,没人知道,那个搅得南洲天翻地覆的姚逸天,正坐在后巷里,慢条斯理地喝着酒,计划着更大的阴谋。 远处的天际,又一朵战火燃起的红云飘过。南洲的乱局,才刚刚开始。而这场风暴的中心,一人一龙一残剑,正准备着掀起更大的波澜。:()老六灵魂穿越,逆天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