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庄玉书这话,庄仁德目光沉沉地看了过去,“所以你今天就是来看我笑话的。”不过说到最后,他突然想到了那晚的事情,他记得当时其他人全都惊讶地盯着他和冯建兵,可‘陆宇’当时的表情似乎很平静。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庄玉书笑了笑,道:“是啊,我的确早就知道了,在你第一次陪着岳秀兰去医院检查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怀的不是你的孩子。” 事情过去太久,庄仁德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他和岳秀兰第一次去医院的情形。 “那时候你也在那家医院?” “是啊,我也在那家医院,而且很快知道了岳秀兰怀的是冯建兵的种,不过你也应该要感谢我,要不是我推波助澜,你还不能那么快就娶到岳秀兰。” 听到这话,庄仁德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孽女,原来是你,你居然从一开始就设局害我。” 庄玉书闻言不由笑了起来,道:“怎么是我害你呢,要不是你自己想要娶岳秀兰,你们又怎么可能会结婚,更何况岳秀兰拿刀逼你娶她了吗。” “你……” 庄仁德隔着栏杆,整个人朝着庄玉书扑了过去,不过还不等他有所动作,就已经被人给按住了,“老实点,你想干什么。” “贱人!孽女!” 庄仁德额头青筋直跳,恨不得直接撕了庄玉书。 “公安同志,我听说有些人易躁易怒,其实是精神有问题,他从年轻时候就一直都有点狂躁,我建议你们可以带他去诊断一番,如果真有问题,他很有可能还会伤害到别人,所以还是早点诊断一下比较好。” 按住庄仁德的两人有些诧异地看了庄玉书一眼,随即又看了看满眼猩红,表情狰狞的庄仁德,把这话给听进去了。 而庄仁德整个人都处于狂怒之中,还真没听清庄玉书说了什么。 但外面的魏川却是听到了里面的动静,正满脸着急地想进来时,庄玉书正好出去了。 “怎么了玉书,发生什么事了?” 魏川满脸紧张地看了庄玉书一眼,随即也看到了被人按住的庄仁德。 庄玉书最后看了一眼满脸狰狞的庄仁德后,摇摇头说道:“没事,我们走吧。” 见庄玉书这么说,魏川也没再多问,跟着她一起离开了,等到了外面,他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没什么事吧?” “放心,我没事。” 庄玉书满脸轻松地说道,之后又看向魏川道谢,“谢谢你带我过来。” 魏川忙摇头说道:“不用谢,我就怕自己多此一举了。” “当然没有,能过来看看庄仁德狼狈的样子也挺好。”说到最后,庄玉书邀请魏川一起吃饭,“好像很早之前就说要请你吃饭,但好像一直没有正式请过你,今天就请你吃个饭吧。” 魏川想都没想,直接点头说道:“好啊。” 庄玉书想到之前去过的西餐厅,她打算带魏川去那里,毕竟很多人都想去,带魏川去那儿总不会错,不过魏川知道后,却忙说道:“我们还是去国营饭店吧,我还是习惯吃国营饭店的饭菜。” “真的吗?” “当然,我不太:()七零,带母离婚后转头进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