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流萤揉着肩膀走了进来。 “昨晚居然在门口睡了过去,若不是小姐将我叫起来,恐怕便要得风寒了。” 流萤和红英小声的嘀咕着。 “今晚我来守着,你早些回去休息。” 红英倒也没多想什么,觉着流萤不过是太累了罢了。 在一旁听的一清二楚的楚月有些尴尬,昨夜发生了什么她最是清楚。 看来下次得和宋晏说一声,他来的时候不要再把流萤搞晕了。 不对,自己为什么还要他来? 楚月摇了摇头,试图将这个荒谬的想法摆脱。 “小姐,你昨日也没想好?正好元英传信来说要见你,不如便让元英为你瞧瞧。”见楚月在摇头,红英上前说道。 “元英?” “她什么时候传信的。”楚月蹙眉问道,难道是母亲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今个一早,我拿了信便过来了。”红英边说边拿出元英的信。 楚月连忙将信展开。 “新发现,速见一面。” 楚月见了信后,饭也没吃便急急忙忙的赶到了沈府。 侯府与楚府都不可信,楚月特意吩咐过有什么事情在沈府碰头。 楚月走后,侯府一家人用早膳。 自从楚月改了家里的开销,她们便一起吃饭了,几个人吃的总比一个人的强。 宁老夫人起码不用只吃素了。 “楚月一大早便跑了出去,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去干什么。”楚平乐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观察着宁老夫人和宁钰的表情。 她们两人似乎像没听到似的,居然一句话都没说。 “娘,楚月这几日整日不来向你请安,未免也太没规矩了些吧。”宁平乐见状,又开始拱火道。 宁老夫人冷哼一声,自从明白自己现在是在楚月身上到什么好处后,她巴不得别看到楚月以免惹一身骚。 见老夫人仍是什么也不说,宁安乐又转向宁钰说道。 “哪有做人妻子整日与丈夫分房睡得,这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哥有问题呢。” 接着宁平乐又感慨道,“这人呢,在外面吃饱了,回家自然就不吃了。” “你们说楚月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啊。”宁平乐笃定的问道。 宁钰被说的心虚,将筷子摔在桌上,不满道,“你若是对楚月的生活感兴趣,你就搬去栖月阁与她同吃同喝同住,别老我面前提她。” 本来这几日成王催自己,自己就心烦的很,加之寒风已经有一段日子没传回消息了,宁钰心里总是有些不好的预感。 宁平乐被凶后,眼眶微红的看向宁老夫人,“母亲,我那么说也是为哥哥好。” “行了,你心里想什么我们都清楚,你趁早收起你那些小性子,别耽误你哥的大事。”宁老夫人无视宁平乐的卖惨直接开口打断道。 宁平乐从楚月进府时便开始看她不顺眼,更是几次三番的找茬,以前楚月好欺负也惹不出什么乱子来,宁老夫人自然是睁只眼闭只眼,可现在不一样了,楚月变了,变得聪明了起来,若是被她察觉了什么,那自己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