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玩家们大多是为了新鲜刺激或者成就感。 而对于沈聪来说,她自己觉得这种平凡朴素又友善的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就给她带来了很大的满足。 在好心情的影响下,漫长的回程之路也变得十分愉快了。不过走到一半的时候游戏特意施加在沈聪身上的孩童特性还是让她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 她又是被李萼背回家的。 她隐约记得到家后李蕊可能给她喂了些粥还是什么的,还帮她擦脸擦手顺便洗了洗脚。 洗脚的时候她好歹挣扎着摆脱了那种困倦自己动了几下,再接下来就无能为力了。 好像还听见“长歌,别动,来把小脚擦擦干”之类让她觉得有点羞耻的话。 如今母亲都不会对她这样说话了。 她把头埋到了被子里。 李蕊过来安抚地拍她的背:“长歌睡吧,没事的,到家了。” 再之后的事她就没有记忆了。 她陷入了黑沉睡眠。 跟那种游戏帮忙伪装的身体进入睡眠意识却十分清醒的睡眠不一样。 这一次,她又做了梦。 在梦里,她的自我认知非常模糊。 她觉得自己是只猫。 她在她的那个玻璃牢笼里。 父亲也在。 父亲抱着她。 “你为什么跟她争吵?” “她问我要不要。我要。已经是我的了。我的东西,所以我拿过来。是她抢我的东西。” “不是这样的 宝宝,那是分享。她不是要全部给你,是要跟你分享。” “她问我要不要,我要,她给了我。” “你不能只从问题理解涵义。” “她问我要不要。我要。所以就是我的了,为什么不对。” “因为……” 父亲温和的声音出现了略带困扰的停顿,随后耳中传来了一阵笑声。 那笑声亲切而爽朗。 是母亲的声音。 视野中也出现了一只白皙柔美的手,这只手捏着她的面颊轻轻掐了一下。 她自己抬起头,看见母亲调皮的笑脸。 父亲不赞同地说道:“睿,小孩子的脸不能捏。会捏坏唾液腺,一直流口水。” “我注意力道了。”母亲把她从父亲怀里接过来:“妈妈的小怪物,牙还没有长齐就跟别的小朋友抢东西吃?” 她只好再解释一遍:“她问我要不要。我要,所以……” 母亲又在玩她的脸了。她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只发出了噜噜的声音。 “睿。”父亲再次不赞同地阻止爱妻。 “好啦。”母亲做了鬼脸,“注意哦,爸爸和妈妈要分桔子吃了。” 母亲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个桔子,朝父亲问:“吃不吃?” “吃……”父亲把她递给母亲,然后接过桔子。他先是剥开,再撕下一瓣,仔细地除去上面的白络后塞进母亲张开的嘴巴里。下一瓣他才给了自己。 “所以,”母亲然后把她转过来,用自己的额头顶着她的额头:“问你吃不吃的时候不一定是真的问你要不要,是问你愿不愿意分享。”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