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好处,乾熙帝的心思就从申朱墨的死,直接转移到了京察改革上。 “太子,如果按照你说的去做,那岂不是意味著有可能会出现这样一种局面:干得再出色,也不如人缘好?” 对於乾熙帝这种问题,沈叶早有准备。 他从容应道:“朝廷需要的是英才,能力越强,越应该走到更高的位置上。” “儿臣觉得,一个人就算能力再强,他终究只是一个人。” “所以一个合格的英才,如果不能团结同僚,那他就不適合登上更高的位置。” 乾熙帝对於沈叶这个说法,虽然觉得有点偏颇,但是仔细琢磨了一下,却也觉得有道理。 对於四品以下的官员而言,他们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 但是,对於那些坐镇一方的大佬们来说,如果不能充分发挥下属的作用,调动团队的积极性,那就不適合当一方要员。 “你刚才说的这些有些零散,回去写一个条陈,朕再让大学士和吏部討论一下。” 乾熙帝顿了顿,又扬了扬手中的奏摺道:“你觉得申朱墨这件事情该如何处理?” 沈叶沉吟之间道:“父皇,儿臣觉得,申朱墨这件事情不宜扩大追究,对於申朱墨的一家,应该抚恤。” “不管他出於什么目的,但是死者为大。” “朝廷该给的抚恤,一定要给足!” “另外,可以把太常寺当成试点,试行新法考核,让坏事变成好事。” 乾熙帝点了点头,太子的处理方法,正合他意。 所以乾熙帝沉吟了瞬间,就朝著沈叶道:“那这件 事情,就按照太子的意思办吧!” “张爱卿,你让步军统领衙门安排下去,让他们对於这件事情仔细调查。” “朕倒是要看看,这个申朱墨的死,到底是一次意外,还是有人在这里面兴风作浪。” 张英听到这话,心里莫名生出了一个想法:乾熙帝对於太子如此的维护有加,是不是意味看,太子的地位將会越来越稳? 他原本以为,太子当的时间越长,成为皇帝的可能性就越小。 可是现在,他的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了一点想法,那就是现在的太子,乾熙帝真的捨得废掉吗? 最起码,此时此刻,乾熙帝对太子是非常肯定的。 可一旦乾熙帝的年龄越来越大,那沈叶和张英一起从乾熙帝的房间之中告辞离去,在两个人分开的时候,沈叶朝著张英问道:“张大学土,你觉得这件事情是一个意外,还是有人故意针对我?” 面对这种问题,要是在平时,张英的回答肯定会非常油滑。 可是现在他却有点动摇,他心里隱隱有一种投资太子的想法,所以他沉吟了剎那道:“无风不起浪,太子爷还是多小心为好。” 张英的话,让沈叶哈哈大笑。 他朝著张英拱了拱手,然后沉声地道:“大学士,希望以后还能与你经常探討!” 张英也含笑回应道:“臣也希望能够多听一下太子爷的妙论,让臣长长见识!” 和聪明人说话,根本就不用点透。 沈叶和张英分手之后,径直朝著太后的住处走去。 太后的住处是一座占地二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