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的狮子。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朝著索额图提醒道:“索相,这里是畅春园。” 这里是畅春园的意思就是在告诉索额图,乾熙帝也在这里。 你要是闹起来,最终面子上不好看的,也是你。 听到这话的索额图,最终完全冷静了下来。 他朝著周宝重重的看了一眼,而后淡淡的道:“请公公稟告太子,他的教诲,老臣一定记在心里。” “老臣这里也有一句话,还请公公转告太子。” 周宝见索额图不发狂,顿时將提著的心放了下来。 他快速的道:“索相,有什么话您儘管说。” “我一定转告太子殿下。” 索额图对於周宝的態度,並没有太放在心上。 在乾熙帝的面前,他是连梁九功都不怎么放在心上的人,又怎么会在乎周宝这样一个小太监。 他当下淡淡的道:“请转告太子,就说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还请太子多思多学,了解此语真意。” 说完,索额图拂袖而去。 周宝虽然是太监,但是也读了一些书。 对於诸葛丞相的《出师表》,他凑巧看过。 所以这句话,倒也不难记! 他当下说了一声恭送索相,就快速的朝著討源书屋的水榭走去。 沈叶依旧在钓鱼,不过在不远处,一个用银霜碳堆积的烤炉上,刚刚钓上了鲤鱼,已经开始变得焦黄,香气四溢。 一个在御膳房打杂过的小太监正在烤制,虽然动作不是太嫻熟,但是冒出来的香气,却是怎么都绷不住的。 周宝来到近前,就见沈叶正握著太子妃的手,一本正经的说著什么,太子妃眉眼含春,笑而不语,一副娇羞之態。 这等的情形,让周宝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按说他该立即稟告,可是,眼下两位主子正高兴的时候,自己突然插话,会不会直接被杖毙啊! 还是太子妃看到了周宝,她轻轻的抽回手掌道:“太子爷,周宝来了。” 沈叶看了一眼周宝,就笑著对石静容道:“那等一会儿再给你看手相。” “我给你说,我对手相可是研究过,你別不信。” 石静容翻了沈叶一个大大的白眼儿,脸色通红却悄悄地笑了。 太子说自己是多子多福的命,最少有三个儿子,这……这实在是…… “索相走了?”沈叶朝著周宝问道。 周宝恭敬的道:“索相走了,不过走的时候,索相显得很生气。” 在这个方面,周宝还是很老实的回应道。 沈叶没有说话,继续目视著周宝。 “太子爷,索相听了您告诉他的话之后,临走也让奴才稟告您一句话。” 周宝说到这里,稍微思索了一下,就沉声的道:“索相让我给您说: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亲小人,远贤臣,此后汉所以倾颓也。” 听到这话,沈叶差点笑出声来。 他在告诉索额图该思退了,而这个索额图,居然还恬不知耻地告诉他,他的太子之位要想稳当,就要亲近他索额图。 谁是贤臣,谁是小人,一目了然。 而兴隆和倾颓之意,更是不言自喻。 沈叶这一刻,心里只有一句话: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有些人,那就是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自己找死。 一念之间,沈叶就没有再理会他的心思。 自己找死的人,八头牛也拉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