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冰块自然要用,就算不用內务府调拨,自己也不差那点钱。 没空调,也要打造出空调的效果。 沈叶此时,面对正在和自己侃侃而谈的年栋樑,实在是有点烦。 这位没事就拿公事来和他说,名义上是探討,但是沈叶怎么听,都觉得这位是向他匯报。 匯报这干啥,我又没有兴趣听。 但是,他是来大兴观政的,如果对这还也听不进去的话,恐怕老爹乾熙帝那边也难以交代。 所以沈叶也只好耐著性子听著。 当然,这也和年县令说话好听有关。 公事说完,年栋樑还不准备走,毕竟这冰块的凉爽,出了这个屋子就没有了。 所以,就不自觉之间,扯到了自家族叔年遐龄。 说是族叔,实际上早就出五服了。 而且年遐龄是有铁桿庄稼的,但是年栋樑却没有,他就是靠著自己读书,考的二甲进士。 “我这位族叔啊,嫡出的是两位公子,老大现在在內务府当笔贴式,不但文采出眾,还善於抚琴。” 听著年栋樑说到年希尧,沈叶真的没啥兴趣。 就算是年羹尧,也没有啥兴趣。 毕竟,他都是要躺平的人,关注这些有个屁用。 这个年栋樑,真的是无趣啊! 沈叶心中腹誹,就看了一眼怀表。 德兴楼的评书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开讲,自己现在去还太早。 姑且听他聒噪一会儿吧。 年栋樑实际上也看到了沈叶的心不在焉,可是他真的不想走。 除了冰鉴之外,他还有点事情,犹豫著是不是请沈叶帮忙。 所以他隨口道:“我那族叔的大姑娘,也到了出阁的年龄,不过要经內务府的初选,所以还没有定下人家。” “不过我听说,有好几家勛贵,都想要和我族叔结亲。” 沈叶隨口问道:“那几家勛贵是不是认定年家大姑娘过不了初选?” “嗯,倒不是我那堂妹长得不好,是长得有点太漂亮,按照祖上的规矩,过不了初选。” 听年栋樑这句话,沈叶心中掠过一句话,那就是內务府的初选,绝对不允许选择狐媚偏能惑主的人。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啊! 沈叶听著年栋樑的话,想著年家的未来。 除了年羹尧自己找死,好像年家过的还不错。 年希尧更是在年羹尧死了之后,加官进爵到一品。 而且要是能够和老四亲上加亲,那就能为自己以后的躺平生活,创造一个更好的条件。 更何况,能够多一个狐媚偏能惑主的身边人,好像也不错啊! “老年哪,我一来到这边,就觉得和你投缘的,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沈叶很是郑重的说道。 年栋樑愣了一下,他有点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不过表面上,他还是恭敬的朝著沈叶道:“镇国將军,能够和您成为朋友,那是我的福气。” “哈哈!” 觉得火候酝酿的差不多了,他就准备把自己想要说的事情说出来。 可是此时,沈叶却站起身来道:“老年,咱们有事回头再聊。” “我这边有事要出去了。” “德兴楼那边,我还定了座儿。” 德兴楼的意思,年栋樑自然明白。 看著前呼后拥出去的沈叶,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县令,当得实在是没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