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们生下来又做错什么?”浅渊心中怒火不断燃烧。 如何出生,如何挑选父母,也不是他们能够选择的。 凭什么要他们一出生就背负着罪恶? 又凭什么让他们来牺牲自己,来为那个所谓的父亲续命。 “凭你们罪恶加身,孽债没还完。”英召理直气壮的回怼,丝毫没给浅渊脸面。 “日子长久,经过时光的磨砺,你忘记了你原本是什么东西。也忘记了曾经你做过什么事。” “於国上下数万万人命,被你们一句做错了什么?就能磨灭罪恶吗?” 这些道理说服不了浅渊,伸手愤怒指向空地。“此地为他们,庇护埋骨之地,筑氏这数千年做了多少恶,你为何不管?” 英召丝毫不为浅渊的抱怨裹挟,随手折下一根竹,直接挤在浅渊的护心鳞上。“你们一族,不过是失去了护心鳞,别弄的像是死了一样。” “可我们失去了护心鳞,就是断了仙缘。寿命也不过百年,与常人一样。你这样的惩罚对我们来说太过于残忍。”浅渊依旧据理力争的辩驳。 丝毫不觉得自己刚才的谎话被戳穿有什么难堪。 这是他来的主要原因,就是解决族中的麻烦。他们一族每年都会产鱼,天赋最好的那一条鱼会被筛选出来由先祖亲自教导。 等满一年,先祖便会亲拔了那只鱼的护心鳞,融入红鱼酥中,成为极致美味。 每一块糕点都是那条小鱼,一天中最精彩的瞬间。如此美好而又残忍的法子他们一族,经历了数不清的轮回。 英召收回竹子,以竹为剑,剑指竹林道。“你若是能毁了这一山之竹,你们的轮回也就结束。” 此竹山他们先祖还未出生已经存在。他这一个小鱼苗怎么可能斗得过竹山的主人。 生性胆小而又自私,看似大义凛然,实际在为自己谋生路。这样的人英召不愿过多打交道。 “法子已经给你,至于做不做是你的事。”英召像是一个破坏大王,用手里的竹子,如同舞剑一般,把附近的花草砍的七零八落。 浅渊跪在地上,整个人陷入了魔障。 “是你逼我的。” “我不想这么做,是你逼我的。” “你明明那么有能力,为什么要见死不救?” “我们没做过任何一件恶事,凭什么要为那贱人做的错事买单?” “既然我活不了,那大家都别活。”浅渊抽出自己的红绫战戟,从地上一跃而起,兜头劈下。 英召回身,手中的竹子化作竹鞭,朝浅渊打去。 竹鞭破空而去,像是有生命一般,浅渊每一次出招都被一鞭子打回去,不过十招,浅渊的脸上已经有了纵横交错的疤,一张脸算是毁了。 二人斗得酣畅淋漓。 丝毫没注意到他们附近的竹子,悄无声息的增长。 英召有空中落地之时被一只竹笋绊倒,若不是手中有竹鞭在,今儿一定要摔一个大马趴。 那竹笋发现自己做错了事,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又缩了回去。 英召冷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