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与白询、叶罡不同,他二人乃少主钦点,你虽是我儿,因此我更不能徇私情,必须经过叶白二位将军的考核,你可敢?” “义父,我敢,我愿第一个接受考核。” 广峻昂首挺胸,信心满满的回完水随天,白询和叶罡、笑嘻嘻同时伸手在广峻屁股猛拍一下,这是他们之间的鼓励方式,虽粗鲁,但暖心。 辛幼安凝思道: “不妨定个准则,让会水的士兵皆考核一下,若水性不佳,入海之后甚是危险,虽然有些时日训练,还是慎重些为好,如何?” 叶帧赞同道: “好,我便去通知,届时白询、叶罡与广峻一道考核,若过不了关,我亲自向少主请罪。” 白询与叶罡顿时苦恼道: “啊?我俩还要考?” “我俩可是钦点的。” “哼,军中一视同仁,我去拟规则,去其他军中也能用得上。” 白遥冷哼一声,与叶帧离开议事厅,留下茫然的白询与叶罡,广峻正想打趣二人,厅外守卫前来禀报道: “报大帅,有一人自称叫踰党,为少主给大帅送信而来。” 水随天与辛幼安相对愣神道: “踰党?” “送信?” 二人相视几个呼吸之后,同时一点头,水随天急吼吼道: “快快有请!” 风尘仆仆、连夜赶路而来的踰党,神色之间满是疲惫,艰辛与沧桑将面庞铺满,然而踰党的眼神,并无萧瑟的痕迹,坚毅之中尽显无畏。 经守卫介绍之后,踰党从怀中掏出信封,恭敬的双手呈上,水随天道出一声感谢,随即从未封口的信封内抽出信,眼神掠过信笺的水随天有些心惊,急忙递给辛幼安,转而望向踰党道: “将军辛苦,此信未封口,不知将军有无查看?” 踰党歉笑回道: “回大帅,我只为少主送信,至于内容,我这下属更不应该看,因此我并不知晓。” 辛幼安将信递至踰党身前道: “请将军自己察看。” “这?” 踰党甚是为难,正欲推却之际,迎向踰党目光的水随天,郑重的点点头,意思是应该看。 踰党不再迟疑,从辛幼安手中接过信,打开一看。 {命,踰党为开济军副帅,即刻上任,家属会遣人送来。} “嗷!” 踰党眼泪瞬间狂奔,一声吼叫之后,猛地面朝西方跪伏在地。 “咚、咚、咚” 磕出三个如军鼓声的响头之后,踰党伏于地面泣不成声,眼泪于此刻,将心中的压抑全力倾泄,云散花开,悲伤为春风所吹散,厅内沉静,就这么让踰党在尽情的,将斑驳的心事纷落于收获之中。 待得踰党平静,水随天与辛幼安同时将踰党扶起,水随天真诚道: “江湖羁旅,人间红尘,我等犹如一粒尘埃,离去的不必回首,沧桑的当归于尘土,望兄弟能够释怀!” 辛幼安接着劝慰道: “风雨的过往,只是修行途中一片段而已,苦恼与折磨,较之安乐更能对这人间有所感悟,那样至少人的一生趋于完整,如此,面对日后的一切,谈何畏惧?” 踰党紧紧握住二人的手,泪中带笑道: “多谢大帅与军师开解,踰党定不负少主再造之恩,日后尚请大帅与军师多多教诲,踰党定虚心学习。” 水随天与辛幼安拍拍踰党的手背,乐呵呵道: “哈哈哈哈,咱们携手奋进,报效少主,叶帧与白遥正要考核士兵们的水性,走,我们前去一看。” “踰副帅有请,我正好给你引荐一下诸位将军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