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元坊主,你没事吧?我知道啊!” “他叫元随天,是我亲弟弟。” 寒漠松下紧绷的神经,原来是想亲人,可以理解,直说就是,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但是,这关我何事?不过还是得配合一下。 “哦。” “寒少爷,我和弟弟,原来是北雪国之人。” “哦。” 寒漠点点头,比我好多了,我还不知道自己是哪儿人呢。 “寒少爷,我是北雪国之人。” 寒漠皱起眉头,怎么说两遍?又发疯? 可寒漠转眼便已想通,这是宋家一直对他有所防备,而安排探子的原因所在。 “这宋家天天这么防着,不累吗?” 元知空点点头,站起身,背对着寒漠,缓缓说道: “当年国亡,我自认为看破尘世,不想再理会这人间的恩怨,因为这一点,随天与我发生争吵,我有心逃避,便来到古丘道,想了此残生,游荡间遇上二弟悲叹同后,共同经营'空叹坊',没想到还是随天说的对,只要努力就会有希望,就算看不见希望的那一天,也会无怨无悔。” 这个感叹必须有掌声,寒漠鼓掌,元知空继续说道: “北国山川旧都城,北宫梁台尚依稀;风吹落叶火入荒,古丘终日苦思归。” 寒漠听着有些感动,在外的游子,有谁不想落叶归根呢。 我呢?凤东城算不算我的根呢?不是那里的人,应该不算,唉,我就是无根之萍呐。 元知空的情绪不再那么激动,转过身问道: “寒少爷,我观你那日离开和什城之时的身法,甚是奇特,不知可有名字?” 寒漠回道: “有的,'豁云步',坊主熟悉不?” “呵呵,不好意思,我见识尚少,未曾听过,寒少爷,我有一事相求。” “坊主请讲,喂喂喂,你这是干啥?” 看着跪下来的元知空,寒漠大惊失色,措手无策,急忙上前要将元知空拉起来,帮个忙你至于跪吗? 元知空却将寒漠的双手挡住说道: “少爷,你若答应,我便起身。” 寒漠更慌,这哪有要帮忙先答应的,万一要我的人头呢? “你,你想要杀我?拿我的人头去给谁?” 元知空一脑门子老汗,怎么扯到砍头,你这么喜欢砍头? “少爷,哪会伤害到你的性命,就帮忙写两句诗。” “那没事,我答应你,你起来先,不就写两句话么,哪至于跪。” 元知空乐呵呵爬起来解释道: “哪有跪,刚才我的腿突然发酸,年龄之故,呵呵!” 寒漠翻个白眼,这逼又被你装到了。 “要写啥?” 元知空解释,弟弟水随天的酒,是元家祖传之方,一名为“星残月”,一名为“云微度”。 寒漠帮吴家写酒名诗的事,元知空清楚,之前“空叹坊”里也曾挂着的呢,而现在元知空对弟弟水随天有些欠意,想让寒漠去一趟,写个酒名诗,顺便帮忙看看弟弟过的怎么样。 寒漠抬手给自己一个嘴巴子,看见元知空疑惑,急忙掩饰。 “呵呵,有个蚊子,哦不,是个小虫子,放心,既然已答应,我去便是。” 寒漠心里想死的心都有,这答应个什么鬼,这不是有病么,开济城,多远啊,近二千里呐,难怪你个死老头子要跪下来,你狠,你真狠。 寒漠心里喷着无声的泪水,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