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决定见好就收。 “咳,那个……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我们唱歌跳舞!” 她强行转移了话题。 一场小小的学术交流,就这么在众人的震惊中结束了。 吃饱喝足后,一家人围着熊熊燃烧的篝火,气氛变得无比温馨。 鹤玦不知从哪儿摸出了一把造型奇特的“琴”(吉他),叮叮咚咚地弹奏起了欢快的曲子。 鹤九溟被他拉着,被迫唱起了跑调的歌。 鹤临渊虽然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但嘴角却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鹤御川更是放下了手中的书卷,和着拍子,轻轻哼唱。 昭昭拉着苏白,加入了这欢乐的队伍。 苏白一开始还有些放不开,但在这样热烈而又纯粹的氛围感染下,他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群人,他们是王爷,是世子,是将军,是神童……可在此刻,他们都只是最普通的家人。 会笑会闹。 苏白的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想,他好像……真的有家了。 夜渐渐深了。 玩闹了一天,所有人都有些累了。 苏白靠在一棵大树下,听着耳边温暖的歌声和噼啪的篝火声,不知不觉地,竟沉沉睡了过去。 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在除了床以外的地方睡着。 睡得那么安稳,那么香甜。 因为他知道,在这里,他很安全。 他是在自己家里。 夜深人静,篝火的光芒渐渐暗淡,只剩下零星的火星在夜风中明明灭灭。 众人都已各自回帐篷歇下。 昭昭正准备回自己的帐篷,一只手却突然从身后拉住了她。,! 是鹤玦。 他对着昭昭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指了指远处无人的溪边。 昭昭会意,跟着他悄悄地走了过去,没有惊扰任何人。 溪水在月光下泛着粼粼的波光,周围静得只能听到虫鸣和风声。 “怎么了?”昭昭看着鹤玦,他脸上的神情,不复白日的跳脱和欢快,反而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惆怅。 昭昭的心里,隐隐猜到了什么。 “是因为……赵国和澜国的事情?” 月光如水,静静地洒在潺潺流淌的溪面上,泛起一片碎银。 夜风带着一丝凉意,吹拂着两人的衣袂。 白日里的喧嚣与欢快褪去,只剩下深夜独有的静谧与深沉。 鹤玦没有立刻说话,他走到溪边,捡起一颗扁平的石子,随手一甩。 石子在水面上轻快地跳跃了几下,最终“噗通”一声,沉入水中,只留下一圈圈荡漾开去的涟漪。 就像他此刻的心情。 他看着那圈涟漪,轻轻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与他少年模样不符的成熟与忧虑。 “被你看出来了啊。”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昭昭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同样望向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溪水。 “你的开心和不开心,都写在脸上。”昭昭的语气很平淡,“白日里你虽然在笑,在闹,但你的眼睛里,藏着事。” 鹤玦闻言,转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她。 月光下,小姑娘的侧脸显得格外宁静,那双总是清亮狡黠的眸子此刻却像深邃的夜空,仿佛能洞悉一切。 他忽然觉得在她面前,自己那些来自另一个时空的、无人能懂的烦恼,似乎……可以倾诉。 “是有些惆怅。”鹤玦收回目光,重新望向远方的夜空,声音变得有些飘忽,“昭昭,你说……如果一个人,拥有了可以轻易改变世界格局的力量,他该不该使用这种力量?” 这是一个很哲学性的问题。 昭昭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着。 鹤玦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现在边境不稳,赵国和澜国在暗中虎视眈眈,动作频频。” “他们就像两头饿狼,随时都可能朝着封国扑上来。虽然有我爹和大哥在,封国不会轻易被打败,但战争一旦开启,必然是生灵涂炭,血流成河。”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压抑的沉重。 “这种情况,其实真的不太好。”:()父兄只疼义女?亲女儿转身入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