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钟后,一个身穿绿色官服,胸口画着鸂鶫的男子大踏步走了过来。 “哼,本官才刚刚到任三天,居然就有人敲响鸣冤鼓,真是岂有此理!” 包正脸色阴寒,心中怒火冲天。 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手抬起惊堂木,猛地拍在桌子上。 “堂下何人?有何冤屈?” 包正恶狠狠地瞪着楚云,心中暗自发狠。 若是这家伙等会儿不说出个好歹,自己一定要治他个霍乱县衙之罪! “贫道青云观观主楚云,状告凌云县令包正!” 楚云神色冷淡,只是话音落下便犹如惊雷,令在场之人瞠目结舌。 “大胆!” “放肆!” 一众衙役怒目圆睁,纷纷抬起手中的水火棍,只等包正一声令下,便要将楚云活活拍成肉泥。 “好个大胆的贼子,居然想要状告本官?你且说说,本官何罪之有!” 包正不怒反笑,只感觉楚云可笑至极。 “你不体民情,胡乱加税,以致凌云县城内十室九空,百姓望风而逃!” “你纵容自己的儿子强抢民女,草芥人命!” “你以权谋私,欲要抢夺我的青云道观,侵吞我之私产!” “你来此地不过三天,却已经弄得民不聊生,天怒人怨。” “你这畜生也配当此地的父母官?” 楚云冷冷开口,掷地有声。 “好好好,好个伶牙俐齿之辈,怪不得敢来我这县衙撒野!” 包正脸色阴沉如水,眯着眼睛冷笑起来。 “大人,此人咆哮公堂,罪孽深重,按照大乾法令,需得先打上三十大板,以儆效尤。” 县丞突然说道。 “来人,给我扒了他的裤子,拖下去打三十杀威棒!” 包正一拍醒木,直接下令。 两名衙役闻言走出,快步来到楚云身边,伸手架住他的胳膊,便想要将其拖下去。 楚云身材笔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是脸色更冷。 两名衙役脸色涨红,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挪动楚云的脚步。 “大人,这家伙好像是个练家子。” 一名衙役回过神来,急忙说道。 “无妨,去把我儿子叫来,我那儿子自幼便跟随一位仙师修行,一身法力通天彻地,降妖除魔不在话下。” 包正脸色不变,他对着身旁的师爷说道。 “下官领命!” 师爷拱手道,转身便离开公堂。 很快,一名看起来二十出头的男子映入眼帘。 来人脚步虚浮,脸色煞白一片,走起路来摇摇晃晃,脸上挂着怪异的笑容。 楚云一眼望去,便见那年轻男子体内有一股极为驳杂的阴灵之气,身上更是散发着浓浓的煞气。 “就是你这家伙状告我爹是吧?” 包成看向楚云,神色十分不屑。 自己可是刚刚找到了一个不错的炉鼎,刚想要练功的时候就被人打断,心情很不美妙。 师爷跟在包成身后,脸上挂着一个十分显眼的巴掌印。 “师尊,这家伙看起来好可怕……” 林瑶突然拉了拉楚云的衣角,她从包成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