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鬼,专门来送他上路的。 “小二,给我开一间房,今晚就住这儿了。”曹命要了一间客房。 令狐冲顿时愣住。 曹命不是有急事要办吗?怎么突然在这里开房准备住下?再看看曹命身后站着的东方白。 令狐冲更加恼火了。 原来曹命是把他当免费劳力,让自己替他送田伯光去衙门,自己却在这里喝酒享乐,还有美人相伴。 令狐冲心中掂量了自己与曹命的武艺差距,无奈之下只得同意,随后拉着田伯光离开。 “追命大人。” 在院落里,一名六扇门的捕快急匆匆地进来报告:“采花贼田伯光已被擒获。” “是何派所为?”追命摇了摇酒壶。 四大名捕除了处理日常案件,对于武林中的盛事如珍珑棋局,他们至少会派人监督,以防不测。 在六扇门看来,田伯光是个声名狼藉的恶人,专挑不会武艺的百姓下手,很难及时捕获,加之他武艺高强。 四大名捕并不畏惧他的刀法,但他最厉害的并非刀法,而是那独步江湖的轻功。 要捉拿他极为困难,尤其是他警觉性极高,六扇门多次行动都未能成功。 “是六扇门的曹命,曹总捕。”探子脸上露出尴尬之色。 严格来讲,曹命并不完全属于六扇门。 而且他短时间内就升至京城总捕,说明曹正醇背后动用了东厂的力量为他铺路。 追命沉默片刻,说道:“去见田伯光。” “是。” 在昏暗的地牢中,田伯光运起内力,试图冲破被封的穴道。 如今他右手已废,穴道被封,连逃跑都不可能,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 牢门开启。 追命走进来,蹲下身,仔细观察田伯光的伤势。 田伯光满腔怒火,大声道:“六扇门既然已经抓到我,何必再来羞辱?要杀就杀,何必多言!” 四大名捕中,无情以断案精准、洞察细微威震江湖;铁手则以深厚内力和武艺立足武林。 追命与冷桖各有所长。 追命最擅长从伤势判断对手的武艺深浅,甚至能推测其武学路数和弱点。 冷桖则擅长伪装、野外生存和审讯。 此刻追命前来,正是为了查看田伯光所受之伤,从而判断伤他之人武艺高低。 “你这样的采花贼,死一百次也不足以赎罪。”追命对田伯光一向不屑,看过伤势后冷笑道:“对方只出一刀,就废了你的武艺,万里独行变成独臂难行,真是讽刺。” 田伯光身上只有一处刀伤,却让他武艺尽失。 追命没想到,如果曹命有如此实力,无情早该知晓,不知为何直到现在才显露。 他仔细查看伤口,一时难以判断出自哪个门派的刀法,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曹正醇这个侄子的武艺,绝非寻常之辈。 “六扇门曾去清城派验尸,余苍海也是被一刀致命。”追命心中暗想。 原本以为曹正醇暗中派高手保护曹命,现在看来,事情远比表面复杂。 如果对付田伯光的是曹命,那么余苍海之死恐怕也得算在曹命头上。 这实在难以置信。 余苍海虽非各派领袖中最显眼之人,却是蜀地武林正义的化身。 清城派历史悠久,声名显赫。 曹命的武艺来源成谜。 “押回京城。”追命向身后的六扇门探子发号施令,在牢房内踱步,“稍后我会写信,你必须亲手交给诸葛神侯。” “遵命!”探子抱拳应诺。 追命沉思后,决定与冷桖商议。 曹命行踪诡秘,难以预测。 原本珍珑棋局的盛会不应是他们关注的重点,但曹命的出现使得他们必须提高警觉。 毕竟曹命是东厂在六扇门的卧底,他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对六扇门构成威胁,必须时刻保持警惕。 此时,曹命的处境颇为尴尬。 这位东厂的掌事正坐在客房的地板上。 不知何故,此次珍珑棋局吸引了众多江湖人士,附近客栈的上房已满。 东方白自然不愿露宿。 仪琳本想返回恒山派,但天色已晚,此地又复杂多变。 曹命考虑再三,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提议仪琳暂住一晚。 三人共处一室,曹命心想自己毕竟是仪琳的恩人,应该不会与他争床。 唯独那个神出鬼没的东方白,实在难以对付。 他万万没想到,东方白今夜竟然会留下。 武艺不及东方白,床铺自然归东方白所有。 曹命原以为东方白会让仪琳与她同睡,谁知她霸道至极,连仪琳也只能在地上铺床,声称习惯独睡,不愿与人共挤。 真是个极端的妹控,如果知道仪琳就是你亲妹妹,看你会不会后悔。 曹命心中暗自嘀咕,只能乖乖躺下。 武艺高强就能随心所欲。 寄人篱下,不得不低头。 善良的仪琳并不在意,她觉得自己能从田伯光手中逃脱已是幸运,睡哪里都无所谓。 但东方白显得不悦。 她躺在床上,一手托头侧卧,美丽的眼睛直盯着地上的曹命,一言不发,却让曹命心中不安。 “你大伯不是曹正醇吗?”东方白语气中带着惊讶,“他地位显赫,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么养出你这样一个正人君子?” 什么意思?:()综武:入职六扇门,救下东方不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