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命还没来得及说话,东方白已经伸手拉住他,迅速离开。 东方白轻功极好,即便带着曹命,也步履稳健,身形轻盈,如踏平地般落地。 “江湖上,少管闲事。”东方白冷冷说道,“那丫头不是好人。” 曹命深知东方白外表冷峻,实则心肠热络,同时他也清楚阿紫心怀叵测。 东方白能洞察阿紫的伪装,显示出她辨人之精准。 “她表面上看似无害,实则一直在你背后暗中准备。 我注意到,她的脚步始终准备着,随时准备逃离。” “她很可能在情况不妙时弃你而去,躲在你身后并非出于恐惧,而是想让你替她挡下丁春秋的攻击。” 东方白低声警告:“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 “你身为东厂之人,一向机智过人,不可能看不出她的可疑。 我只能认为,你是故意在我面前炫耀。”东方白直视曹命的双眼说道。 东方白的过去让她难以轻信他人。 童年时被父母遗弃,马贼来袭时,父母带着弟弟逃走,留下她和妹妹。 妹妹后来失踪,若非有人相救,她早已不在人世。 之后,她经恩人推荐,加入了日月神教。 教内的复杂斗争让她认识到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这样的经历使她从不轻易信任他人。 “我帮你,只是因为你的身份有利用价值。 不要以为我有多仁慈。”东方白直言不讳。 曹命对此并不在意。 东方白越是冷漠,态度越是强硬,他反而越感到安心。 他既在履行自己的职责,也在试探东方白的底线。 “说起来,你刚才的刀法颇有独到之处。”东方白微微挑眉,“你内力刚刚突破先天境,摘星子虽被星宿老怪强行提升境界,但在先天境中也算是高手。” “若被他的毒功所伤,你恐怕难以应对。 没想到你一刀就解决了他。” 东方白沉思时,曹命已走到她身边:“怎么,教主对我的刀法感兴趣?” 东方白恢复了平静:“没什么兴趣,只是你的武功超出了我的预料。” 确实如此。 东方白原本以为曹命这个先天境不过是名不副实。 出身武学世家的人,往往在优越环境中成长,武道难有成就,反而容易养成傲气。 现在看来,曹命不仅是曹正醇的智囊,单凭这手刀法,就能应对许多变故。 “好了,我这次出来不是为了给你当保镖的。”东方白皱眉说道,“你再这样胡作非为、惹是生非,下次我不会轻饶你。” 她已经察觉到,曹命似乎仗着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有意让她成为他的打手。 东方白觉得必须警告他一下,否则他一再得寸进尺,恐怕会更加放肆。 “既然教主有令,那我自当收敛。”曹命笑着回应。 东方白微微皱眉。 在曹府的时候,她能感觉到曹命心里是怕她的,但现在他却越来越嚣张了。 曹命直视东方白,细细观察她精致的面容。 东方白美丽动人,若非她武艺高强,曹命甚至想将她迎娶。 东方白不仅美丽,还重情重义,却被令狐冲因一个女子而辜负。 曹命考虑是否该追求东方白,毕竟她是个好女子。 东方白察觉到曹命的目光,抬手轻打他一下。 曹命回神,东方白直言他的眼神奇怪,虽无敌意,却感危险。 曹命尴尬笑称,自己曾为她赎身,因她美貌。 东方白冷淡回应,曹命立刻闭嘴,担心惹怒她。 苏星河每年在擂鼓山举办【珍珑棋局】,邀请武林棋手对弈,破局者可得宝物。 多年无人破局,宝物名声更盛。 许多棋艺高手也是武林人士,因无人能破局,相约擂鼓山比试。 苏星河声望高,棋会规模扩大,成为各派交流棋艺武学的场所。 擂鼓山下,集市客栈兴起,供人休息。 岳灵珊见令狐冲进客栈即要酒,提醒他师父让他下山非为饮酒。 令狐冲随意回应,自己不懂棋,只是师父与苏星河有交情,让他来撑场面。 苏星河以技艺交友,岳不群擅长琴棋书画,两人在书法上有共鸣,故有往来。 一名高大的男子持刀进入酒馆,身后跟着一名被缚双手的小尼姑,被他强行带入。 男子落座后,点了数道小菜和一份红烧肉。 小尼姑只能在一旁低声诵经。 岳灵珊,受父母岳不群和宁中则的熏陶,心怀正义,立刻上前质问男子为何绑人。 令狐冲见状,也皱眉观察,注意到周围人的不满却不敢言。 他意识到持刀者不易对付,于是起身询问男子身份和意图,同时提及岳不群之名,希望借此震慑对方。 男子冷冷回应,自称田伯光,警告他们不要插手。 他轻蔑地评价岳灵珊,暗示自己对她不感兴趣。 岳灵珊又惊又怒,躲到令狐冲身后。 令狐冲心中一沉,认出田伯光是江湖上臭名昭着的采花大盗,武艺高强,不易对付。,! 田伯光此次破例,因恒山派的小尼姑美貌,一时冲动。 被绑的少女自称仪琳,急忙解释自己的身份,却被田伯光打断,声称她是自己的妻子,因争执而出家。 仪琳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