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健颤了一下,笑容略带苦涩,“恭喜,我们这里……两个男人之间是不能结婚的。”而且,他从来没给我提过,肉体上的交流都没有,亏我还偷偷看了那么多的gv想着法子不让他痛…… “啊?你们那里什么破规矩啊?!两个男的为什么不能结婚?是违法了还是害人了?不都是一样的人嘛?不都是一样的爱吗?”黑熊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他对男性之间的爱不支持也不反对,但如果放在他两个兄弟身上,他定是第一个站出来反抗的人。 “没事,我不介意。”许健强忍着泪,咬着牙打了一串字。 看得出许健并不是特别想继续这个话题,几个人就又聊了一些其他的,类似于白鹰他们的女儿尿床,白萱依旧在寻找小五,还端了东海的乌龟老壳,木槿容又把卞夏惹生气和卞帅打了起来这样的趣事。 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中午,许健拿着电话,拨通了那个打了几年的电话,“喂,还是我,对,还是那一户,嗯,要不加青椒的黄焖豆腐。” 他和白鹰二人告别,盯着挂机的人物刷着小怪,有些愣神,肚子饿的发痛,果然还是需要吃早饭啊。 “叮咚——先生您的外卖到了。” 许健眨了眨眼,眼神逐渐聚焦起来,踩着拖鞋,去开门。 不知为何,他的心再次跳动起来,会不会他一开门,就看到白洛凡举着外卖笑着看他? 可开了门,全然是一张陌生的脸,他眼神灰暗,接了外卖就打算关门。 “等等。”一双手扒住门缝,白洛凡挤了进来,他关上门,脱了墨镜口罩还有帽子,热了一身的汗。他一双眼睛起这一层雾气,像是被热气熏的了。 许健提着外卖,愣愣的看着他,张了张嘴,问:“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白洛凡撸了一把头发,额头上全是汗,他想抱一下许健,可现在这样子怕是不行,就凑过去亲了亲许健的嘴,又小心翼翼舔了舔他的唇瓣,“辞职不干了。” “什么?”许健瞪大了眼睛,眼中都是不可思议,还带着一些不可察觉的窃喜。 白洛凡点点头,直接脱了衣服裤子,光着身子进了浴室,“哗哗——”一片水声,像是在冲击着许健的灵魂。 他蹲下来,伸手戳了戳被白洛凡脱下来的衣服,湿湿的,被汗给浸透了,又愣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