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韩峰喜极而泣,扶着顾仲遥下马,“那日我带人去找陈虎,回来的时候就听说公子被赵子偃带兵偷袭了,急得我恨不得立即杀进涂州军营里去!后来找到一个逃出来的暗卫,说公子并没有被那姓赵的带走,于是我等又带人日夜在九畹山附近搜寻,却是半点线索也查不出来!公子这几日,到底去了何处?” 顾仲遥抬了抬手,“这些事,以后再说。先备马车,即刻返京。” 他伤口崩裂,一路急驰下来,面色已近苍白如纸。 韩峰见状,也不敢再多言,急声吩咐下去,让人备好了马车。 上了马车,顾仲遥随即闭目盘膝,运功疗伤。韩峰几番想撩帘偷窥,却又不敢,只好策马行到了谢檀的身边,问道:“公子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要紧?” 谢檀自从出了客栈,便骑着马跟在马车的后面,神情有些复杂怔忡。 韩峰见她沉默不语,又追问道:“对了,我听逃出来的暗卫说,好像赵子偃还跟你有些瓜葛,那又是怎么回事?公子身上的伤,是不是赵子偃下的手?” 谢檀看了韩峰一眼,语气有些轻飘飘的,“你还好意思问。你家公子那晚被赵子偃的兵马围剿,你和陈虎既然赶去接应了,为什么没有直接把人救走?” “接应?” 韩峰愣住,“我没去接应啊!我当时一到不就去找陈虎了吗,那小子跑南边去了,等我找到的时候天都快亮了……”顿了顿,重复最关心的问题:“公子身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 谢檀微微垂眼,似笑非笑,道:“没事。暂时还死不了。” 韩 峰瞪了谢檀一眼,纵马去到前面陈虎的旁边。 “我觉得公子的情况看上去不大好,”他皱着眉头,“要不咱们还是停车,劝他先找地方休息一下再走?” 陈虎年纪稍长,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劲瘦汉子,闻言摇了摇头,“公子定是急着赶回京城去,怕是劝不了。” 韩峰绞着眉想了想,“京里是出了什么事吗?你义父这两天有没有派人送过密报来?” 陈虎沉默不语。 他朝身后微微扭头,旋即转向韩峰,问道:“公子车后跟着的那个女的,是不是就是暗卫所说、和赵子偃有所勾连的那个?” 韩峰挠了挠头,“应该……是吧。” 那个死里逃生的暗卫,确实有这般说过。可那丫头刚才又为啥质问自己没从赵子偃手下救到人?不是自相矛盾吗? 他想了想,“我也纳闷呐,如果暗卫说的是真的,说那晚是这丫头鼓动着安西王下狠手,可公子为什么还一直把她带在身边?我瞧咱们公子,也不像那种因为美色而昏头的人啊。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陈虎沉吟着摇了摇头,问: “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历?” “不知道,” 韩峰答道:“是公子让人从京城里给送出来的。你也晓得,我们这些北延出身的,虽然被赎出了奴籍,还是没法在京城里抛头露面的。那里面的人和事,咱们都弄不太清……” 一行人抄小路急行,深夜时分,抵达了山野间一座朱门高墙的庄园之外。 韩峰先行通传,待马车停稳在庄园大门前,已有婢女提着鎏金熏香炉、与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