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乾皇宫。 刘公公看到沈空在黄绢上奋笔疾书。 刘公公:“陛下,有何旨意,夜深了,不如直接让老奴口传,也免得陛下辛劳。” 沈空:“朕,在写废立太子的诏书。” 刘公公吓得慌忙跪下。 “垣儿这副德性算是废了,朕之前看在先皇后的面子上一忍再忍,结果他非但不感恩戴德,反而变本加厉,上次那十几名神策军将领的事情,其实朕心里明白,只是当时并没有任何有力的证据,如果贸然废掉太子,又不及时找人补上,势必会引起朝廷纷争,但现在,朕已经有了新太子的合适人选,也是时候了。” “刘公公,你是朕最信任的心腹,你帮朕把这份诏书放到档案室封存起来,等三位皇儿从突勒回来,就拿出来宣读吧。” 刘公公恭恭敬敬的接过诏书,缓缓退下。 就在他要退出门外的时候。 沈空又叫住了他:“那诏书上朕做了记号,如果你要是敢偷看里面的新太子人选,朕肯定能发觉,你是跟随了朕多年的老人,可不要犯糊涂。” 刘公公连忙表示:“老奴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做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退下吧。” 突勒大营…… 阿什米尔:“三位皇子,见了本汗为何不下跪行礼啊?” 沈卓:“可汗真会说笑话,你我之间既非君臣又非父子,如何要行这跪拜之礼。” 阿什米尔:“这次,本汗亲自来古月城举行日落城的交割仪式,本汗和大乾皇上同为一国之主,既然你们是大乾皇上的儿子,那同样也是本汗的儿子嘛!” 周围的突勒人哈哈大笑起来。 沈云恼了:“你说什么?” 沈卓也气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但强忍着没有发作。 等他们笑完,四周安静下来以后,沈光开口道:“可汗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 “四皇子有何见教啊?” “可汗您想,突勒人和畜牲同样是动物,按可汗的说法,难道可汗生下的孩子还要管畜牲叫爹吗?” 全场沉默三秒钟…… 阿什米尔的弟弟塔克:“你骂谁是畜牲呢?” 沈光:“塔克可汗,阿什米尔可汗刚刚只是打了一个比方,在下同样是打了个比方,您为什么这么激动呢?您不会以为自己是畜牲吧?” 塔克:“我……” 塔克气得要拔刀,却被阿什米尔的另一个弟弟虚部死死抱住:“塔克,冷静,别犯傻,我们现在还不能和大乾开战。” 阿什米尔都气笑了:“四殿下还真是伶牙俐齿,这局,本汗认输,比嘴皮子,我们草原人确实不如你们中原人。” 沈云:“四哥六啊!” 沈卓:“不得不说,四弟怼人的水平是真强!如果他不和我抢皇位该多好。” 阿什米尔:“这次会面的目的,四殿下应该明白吧?” “当然明白,所以赶紧签完和约,把你们在日落城的守军全部撤走,让我们接手日落城。” 阿什米尔:“这是自然,只是当年我们为了拿下日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