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男人见状不禁冷哼的一声, “怎么?你还想着那个人?” 方嘉林没有理会他,她将烟掐灭,又转过来望向司徒飞: “司徒sir,你突然找我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司徒飞不想对她透露太多案情内幕,只模糊的说道。 “为了查案。” 方嘉林一愣,“他惹上什么案子了吗?” 司徒飞不置可否。 一旁的男人却越发的不耐烦: “你这么关心他?” 方嘉林看也没看他:“这不关你事。” 司徒飞看得出,对于白羽生,方嘉林是维护的。 那男人讥笑道: “不关我事?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德行!” 方嘉林脸上的神色黯淡下来。 半晌,她才喃喃自语道: “就算他来找我,我也不会见他。” 司徒飞一时没听清,皱眉问道: “你说什么?” 方佳林回过神来。 她自嘲的笑了一声: “没什么,司徒sir,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司徒飞刚刚对方嘉林的话是半信半疑。 但此刻见她神色如此,对她的心思倒也猜着几分。 方嘉林现在已经深陷污泥之中。 对曾经那份美好的爱情,虽视若瑰宝,却也不忍亵渎。 她不愿面对白羽生。 这或许是给过去的自己,一个交代吧。 回到警局,司徒飞径直去找高一凡,张麒此刻也在办公室里。 张麒先说了自己的调查情况,末了他道: “我觉得陈珊有一些可疑。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倒也是情有可原的。” 白羽生即使离婚,也不肯敷衍陈珊一句,足见在他心里,最爱的人还是方嘉林。 这对任何女人而言,都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高一凡点点头,他看向司徒飞:“司徒,你那边的情况如何?” 司徒飞道,“方嘉林说没有见过白羽生。” “她说的话可信吗?” 高一凡又问道。 司徒飞道: “凭我的直觉,我觉得还是可信的。” 方嘉林说话的时候,眼神并无躲避。 提到白羽生,她满脸显露的都是惆怅和落寞。 如果她杀了白羽生,说明她对白羽生痛恨至极,不应该是这样的表情。 不过—— 警察做久了,司徒飞也知道,有些人十分善于演戏。 单凭一个人的口头说辞,他是不会相信的。 高一凡略微沉思。 他对两人说道: “还有一件事,我觉得也是应追查的线索。” “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苏晴曾提到,白羽生买了一颗蓝宝石要送给方嘉林,但我们在白羽生的身上并没有找到蓝宝石。” 张麒和司徒飞互看一眼。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