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陈祥贵鸡场前的空坝上吃席。 陈祥贵在空地上摆放了十几张桌子,又在一旁搭建了两个灶头,七八个村妇在备菜。 菜做好,随即被端上桌。 苏晴也跟着陈东民父子去了。 秦思雨腿伤未好,陈母留在家中照顾她。 两人都未去。 陈祥贵其实并没有邀请苏晴。 他并不想请一个女人。 但苏晴觉得这正是一个观察全村人的好时机,所以厚着脸皮来了。 陈东民和陈仁杰入了主桌。 陈仁杰将几瓶酒放在桌子上:“今天给大家带了陈氏健酒,免费送给大家喝。” 陈东民道:“这酒,是仁杰特意调制的,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大家如果喜欢,以后可以到我家里拿。” 众人很是开心。 有人道:“仁杰,你娃子越来越能干了,将来肯定能超过你老子。” “是啊,仁杰,以后我们看病,可指望你了。” 陈仁杰有些腼腆的笑了笑。 陈东民道:“子承父业,仁杰自然是要接我的衣钵。” 他高兴的喝了一口酒:“来来来,大家不要客气。” 众人纷纷倒酒喝了起来。 苏晴只能和村里的其他妇女坐在离厨房不远的下桌。 她远远的看着陈仁杰,发现他在听了父亲的话之后,表情有些呆滞, 接着闷声闷气的用筷子扒拉着菜,既没见他喝酒,也没见他吃菜。 苏晴有些奇怪:陈仁杰这是怎么啦? 大伙儿都夸他,他怎么反而好似不高兴似的。 一旁的阿婆此刻却打量着苏晴,自顾自说道: “这姑娘长得挺俊俏的。你结婚了吗?” 她拍了拍苏晴的肩膀,开口就问隐私。 苏晴虽然有些不适,但还是点点头。 阿婆有些失望: “我还说我们家三儿挺不错的。” 原来她是想说媒。 苏晴咧开嘴,抱以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阿婆还想同她说什么? 苏晴却将头扭向了一边,拒绝再同阿婆交谈。 她看一下坐席上的其他人。 大家都热烈的聊着天,彼此之间看不出有什么隔阂。 正如王浩所说,这村子里的人彼此之间相处很和睦。 所以,半年之间死了这么多人,是怎么回事? 正想着,有人喊道:“祥贵,你发财了?今天这桌子上的,全是鸡!” 鸡? 苏晴看了看自己面前的桌子,尽是土豆和青菜。 她朝男宾坐的那边看了看,果然,男人们跟前的菜,是各种鸡肉。 有煮的,炖的,炒的,凉拌的 这男女之别,分得可真是清楚。 陈祥贵笑道:“请大家吃好点啊,这得让我爹走得风风光光的。” 那人哈哈笑道:“你可是真孝顺。” 有人跟着附和着笑。 有人却在撇嘴。 那是一个大婶,看起来四十岁出头的样子。 她是几个帮着上菜的村妇中的一员。 苏晴发现那大婶听了陈祥贵的话,嘴角不觉扁了扁。 她放下菜,转身又往一旁厨房走去。 苏晴看她在厨房帮着切菜备菜,但并没有炒菜。 估摸着她应该是一个打下手的。 不知为何,苏晴只觉得她在一帮村妇之中,很是显眼。 她也说不出是为什么,但自己就是注意到了她。 苏晴将她记在心头。 在她观察之际,大家已经开动筷子吃了起来 ,吃得很是欢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