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些往事,叫玲珑心里咯噔一声。 玲珑心里有些恼怒,当真觉着这厮越发离谱,眼下这船上还有不少船手,哪里是谈风月情爱的场合? “你给我憋回……” 咚咚咚一串踏在木板上的轻响,是不疑午歇起身来寻他们了,眨着还有些沉重的眼皮抱上了邱瑾瑜的腿,用糯糯的嗓音低声求他。 “爹爹抱。” 相较于玲珑的严厉,邱瑾瑜这个爹当得很是和蔼,不疑有什么诉求时也多半会先找他。 邱瑾瑜哄着刚睡醒格外缠人的不疑,在甲板上来回的走,玲珑看他如此溺爱孩子,无奈摇了摇头回了船舱。 过了好一会儿,不疑又嚷着要听邱瑾瑜吹叶笛,曲子回响在垆江上空,别有一番意境。 一曲毕,在甲板上劳作的老船手笑呵呵的搭话。 “这曲子吹顺了原是如此动听的,几年前方才那位公子包了船,我跟随总把头头一遭去南疆,日日都听公子吹这曲儿。” “那公子总是自个儿躲在船尾吹叶笛,吹的断断续续,难听得紧,我却就此记下了这曲调,这些年跑船还偶尔哼上一哼呢。” “爷,你吹得可比那位公子中听多了,你们可是兄弟啊?” 不疑探出两指挑起邱瑾瑜的嘴角。 “想笑便笑吧,这样憋着比哭还难看。” 邱瑾瑜美滋滋的压低声音说道。 “原来你娘那时这样记挂我,她只是不乐于表达罢了。” “好闺女,爹有些悄悄话想同你娘说,今晚你自个儿安睡,莫来扰我们。” 邱瑾瑜见不疑瘪了嘴,又补充道。 “还想不想要阿妹?” …… 数日后重返西州码头,几人都被眼前的繁华热闹惊呆了。 不疑拉着爹娘,穿梭于各个摊位前,兴奋喊着要糖人面人。 玲珑心中欣喜于西州的变化,就连邱瑾瑜也啧啧赞叹。 “听闻西州从前荒凉混乱,不想如今竟能呈现这般景象。” 逛了一段,到了原来邓氏祖宅附近,远远的就见着长街正中立了块牌坊。 左右两根白石柱上写的是邓氏家训,匾额上正是夏泓澈亲题的“忠正义勇”四字。 玲珑一手提着衣摆踏上了邓宅的石阶,门前做垆关守军打扮的立时横了刀戟威严喝道。 “将军府不容乱闯,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不疑思念两个姑母与弟弟已久,被拦了路有些不服气,叉了腰叱道。 “这是我大姑母家!” 两个看门的相视一眼,看几人穿着相貌举止的确有些来头,却又不敢私放人入府,正当此时,府里走出一女子。 “何事吵嚷?” 那女子见了与两个看门兵对峙的小可人儿,先是一笑,再抬眼看见玲珑却愣了,缓缓掩了嘴瞪大了眼睛。 “你……你是……” 玲珑回以个笑容,双手叠于胸前揖了一礼。 “蒋四姑娘,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