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城外的夜色如墨,洛水静静流淌,月光洒在水面上,泛着粼粼波光。 沈砚率五千斩邪司精锐潜伏在天津桥附近的芦苇丛中,手中握着镇魂尺,目光紧盯着不远处的天津桥分坛。 天津桥是大唐洛阳的交通要道,横跨洛水,连接着洛阳城的南北两区。 如今,这座千年古桥被冥罗改造成了血河分坛,桥面上布满了黑色煞气,中央矗立着一根高达三丈的 “血河柱”。 柱子由血肉与骨头拼接而成,表面刻着诡异的符文,黑色煞气从符文缝隙中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洛水蔓延,将周围的芦苇都染成了黑色。 “沈大人,按照计划,狐族已经潜入分坛西侧,随时可以发动幻术。” 一名斩邪司校尉低声禀报,手中的五行盾泛着淡淡的白光,正抵挡着周围的煞气侵蚀。 沈砚点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士兵们 —— 他们身着黑色劲装,手持五行盾与纯阳剑,腰间挂着煞气解毒剂,个个表情严肃、眼神坚定,做好了战斗准备。 “通知胡月,一盏茶后发动幻术,掩护我们突袭血河柱。” 沈砚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所有人注意,一旦幻术启动,立刻冲过桥面,用五行盾抵挡煞气,掩护我破坏血河柱!” “是!” 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虽低,却透着一股视死如归的决心。 一盏茶后,天津桥西侧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狐鸣,紧接着,漫天的粉色雾气从西侧蔓延开来。 狐族的 “迷魂幻术”,雾气中蕴含着淡淡的灵气,能暂时迷惑敌人的心智,让他们失去攻击能力。 “动手!” 沈砚一声令下,率先冲出芦苇丛,镇魂尺金光大盛,对着桥面上的阴兵冲去。 斩邪司的士兵们紧随其后,五行盾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将阴兵的攻击挡在外面。 桥面上的阴兵被幻术迷惑,动作变得迟缓,有的甚至互相攻击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快!冲去血河柱!” 沈砚一边挥尺斩杀阴兵,一边高声喊道。 镇魂尺带着纯阳之力,每劈出一击,都能将阴兵劈成两半,黑色煞气在纯阳之力的作用下,化为白色的烟雾,消散在空气中。 胡月率领狐族士兵从西侧冲来,身着白色劲装,动作轻盈如猫,手中的短刀泛着寒光,专门攻击阴兵的眼睛和喉咙 —— 这些是阴兵的薄弱部位,哪怕是煞气炼制的躯体,被攻击后也会暂时失去行动能力。 “沈大人,这边!” 胡月对着沈砚喊道,她的身后跟着十名狐兵,已经清理出一条通往血河柱的道路。 沈砚点点头,加快脚步,朝着血河柱冲去。 血河柱周围的煞气最浓郁,站着四名血河巫师,他们正手持黑色符咒,试图驱散幻术,重新控制阴兵。 “拦住他!” 为首的巫师看到沈砚,眼中闪过一丝惊恐,连忙挥舞符咒,黑色煞气凝聚成锁链,朝着沈砚缠来。 沈砚纵身跃起,避开煞气锁链,镇魂尺对着巫师的头颅劈去 —— 金色光芒闪过,巫师的头颅被劈飞,黑色煞气从尸体中喷涌而出,却被周围的五行盾挡住,无法伤害到士兵们。 另外三名巫师见势不妙,转身就想逃,却被狐兵们拦住。胡月的短刀快如闪电,一刀就划破了一名巫师的喉咙,其他两名巫师也很快被狐兵斩杀,桥面上的阴兵彻底失去了指挥,变成了一群没头的苍蝇。 沈砚走到血河柱前,看着这根由血肉和骨头组成的柱子,眼中满是怒火 —— 这柱子里,不知道藏着多少百姓的冤魂! 深吸一口气,体内 “燃木兵” 纯阳之力全力运转,镇魂尺金光大盛,对着血河柱的底部狠狠劈去。 “轰!” 金色光芒与黑色煞气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血河柱上的符文开始闪烁,黑色煞气瞬间紊乱。 沈砚没有停歇,再次挥尺,对着血河柱的同一位置劈去 ——“咔嚓” 一声,血河柱从底部断裂,黑色煞气如潮水般涌出,却在纯阳之力的作用下,很快被净化,消散在空气中。 天津桥分坛被成功摧毁! 士兵们欢呼起来,胡月走到沈砚身边,笑着说道:“沈大人,咱们成功了!这是第一处分坛,接下来还有六处,咱们继续加油!” 沈砚点点头,心中却没有丝毫放松。 冥罗绝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的战斗,只会更加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