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风,你看那些人。” 沈砚用下巴指了指角落里的黑衣人,声音压得更低,“他们看起来不太对劲,眼神太凶了,不像是普通客人,会不会是蝶衣坊的余党?” 秦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眉头也皱了起来:“不好说,不过他们的行踪确实可疑。咱们得小心点,别被他们发现了,免得打草惊蛇。”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喧哗声,一个穿锦袍的年轻公子搂着个歌姬,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正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李嵩。 这家伙走到哪儿都带着股嚣张的劲儿,跟只开屏的孔雀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官二代。,! 李嵩的目光扫过二楼,一眼就看到了雅间里的沈砚,脸上瞬间露出不屑的笑容,扯着嗓子喊道:“哟,这不是沈大才子吗?怎么,又来教坊司跟杨姑娘约会啊?不过可惜了,我刚才问过红妈妈,杨姑娘今天不在教坊司,你怕是要失望了!” 沈砚懒得跟他计较,假装没听见,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秦风却忍不住了,探出头对着李嵩喊道:“李公子,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别在这儿胡说八道,影响别人喝酒的心情!” 李嵩嗤笑一声,搂着歌姬的腰,语气越发嚣张:“我胡说八道?谁不知道你沈大才子在教坊司的风流韵事?三首诗就勾搭上花魁,还被请去闺房小坐,整个长安都传遍了,怎么,现在不敢承认了?” 沈砚皱起眉头,心里烦躁得很。这个李嵩,总是在关键时刻出来捣乱,跟只嗡嗡叫的苍蝇似的,要是因为他影响了查案,那就麻烦了。 他刚想开口反驳,目光突然落在李嵩身后跟着的一个侍卫身上。那个侍卫腰间挂着个玉佩,玉佩的样式跟之前在吐蕃副使房间里找到的蝶衣坊锦帕上的蝴蝶图案一模一样,连翅膀上的纹路都分毫不差。 沈砚心里 “咯噔” 一下,难道李嵩跟蝶衣坊有关? “秦风,你看李嵩身后那个侍卫的玉佩。” 沈砚用胳膊肘碰了碰秦风,手指悄悄指了指那个侍卫,“跟咱们在驿站找到的蝶衣坊锦帕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秦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眼睛瞬间亮了:“没错!就是蝶衣坊的标志!这个李嵩,肯定跟蝶衣坊有关系,说不定他就是蝶衣坊的保护伞!” 沈砚点点头,心里更加确定,这个案子比他们想象的还要复杂,背后不仅有蝶衣坊的余党,可能还牵扯到朝廷官员,甚至有可能是一场针对大唐的阴谋。 “咱们先别打草惊蛇。” 沈砚小声说,“李嵩现在还不知道咱们在查他,咱们先观察观察,看看他跟谁接触,说不定能找到更多线索,顺藤摸瓜抓住幕后黑手。” 秦风点点头,两人继续坐在雅间里,密切关注着李嵩的动向。 李嵩搂着歌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些酒菜,还特意让红妈妈去请琵琶姑娘,说要听她弹曲子。 红妈妈过来的时候,李嵩对着她使了个眼色,红妈妈会意,转身离开了。 没过多久,红妈妈就拿着个纸条回来,悄悄递给李嵩。 李嵩看了纸条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红妈妈点了点头,还塞给她一锭银子。 沈砚和秦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那个纸条上到底写了什么?李嵩和红妈妈之间到底有什么秘密?难道红妈妈也是蝶衣坊的人? 就在这时,楼下的舞台上突然安静下来,一个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抱着琵琶走了上来。 女子长得很漂亮,皮肤白皙得跟上好的羊脂玉似的,眉目如画,眼神里带着淡淡的忧伤,正是他们要找的琵琶姑娘。 琵琶姑娘坐在舞台中央的椅子上,轻轻拨动琴弦,一阵悠扬的琴声便流淌出来。 琴声很特别,既带着淡淡的忧伤,又透着股莫名的穿透力,像是能钻进人的骨头缝里,让人听得入迷,连周围的喧闹声都仿佛消失了。 沈砚和秦风都屏住了呼吸,仔细听着琴声,想从中找出些音波功的痕迹。 可听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异常,琴声虽然忧伤,但很正常,跟普通的琵琶曲没什么区别。 “难道咱们猜错了?她不是凶手?” 沈砚小声嘀咕道,心里有些失望。要是琵琶姑娘不是凶手,那他们又得重新开始排查,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秦风也皱起了眉头:“不太可能啊,她的情况跟咱们推测的凶手特征太符合了,会弹琵琶,性子冷,还跟李嵩有牵扯。再等等,看看情况,说不定她只是在隐藏实力。” 琴声继续流淌,台下的客人都听得入迷,连李嵩都放下了酒杯,专注地看着舞台上的琵琶姑娘,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一曲结束,琵琶姑娘谢礼离去。:()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