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精准而稳定,完全不像个书生,倒像个经验丰富的外科郎中。 周围的嘲笑声渐渐停了,卫兵们都看呆了。 割掉腐肉后,沈砚用烈酒冲洗伤口,虽然疼得李卫兵惨叫连连,但他的脸色却渐渐恢复了点血色。 接着,沈砚拿出针线,用烈酒消毒后,开始缝合伤口。 “这…… 这是在干什么?” 有卫兵忍不住问。 “缝合。” 沈砚专注地打着结,“把伤口缝起来,长得快,不容易感染。” 他的缝合手法是现代医学里的皮内缝合,针脚细密整齐,比药庐里的郎中缝得好看多了。 最后,沈砚在伤口上敷上金疮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长舒了一口气:“好了,按时换药,应该没事了。” 卫兵们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刚才还嘲讽他的几个卫兵更是红了脸,低下了头。 刘主簿捋着胡子,眼睛瞪得像铜铃:“你…… 你这是什么手法?” “家传的医术。” 沈砚含糊过去,心里却乐开了花 —— 打脸来得太快就像龙卷风。 “沈文书,” 一个卫兵小心翼翼地问,“那…… 那骨刺狼有什么弱点啊?我们下午想去报仇。” 沈砚想了想,从整理好的卷宗里翻出一卷:“你们看,这上面记载骨刺狼的腭骨很薄,而且连接不牢固,打它下巴最有效。” 卫兵们围过来看,果然在卷宗上找到了相关记载,还有沈砚用红笔标注的受力分析图。 “厉害啊沈文书!” “这标注比刘主簿写的清楚多了!” “下午我们就按这个方法试试!” 卫兵们看沈砚的眼神彻底变了,充满了崇拜和敬佩。 刚才嘲笑他的两个门卫更是凑过来,讪讪地笑着:“沈文书,刚才是我们有眼无珠,您别往心里去。”,! 沈砚笑了笑:“没事,以后都是同事。” 就在这时,秦风走了过来,看到被包扎好的伤口,又看了看整理得井井有条的卷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看来我没看错人。” 他拍了拍沈砚的肩膀:“下午跟我出趟外勤,有个新案子,正好需要你这‘专家’给掌掌眼。” 沈砚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 终于能参与实战了! 刘主簿凑过来,谄媚地笑着:“秦队正,沈文书刚来,是不是……” “刘主簿,” 秦风打断他,“以后典籍库就交给沈砚多费心了。” 这话虽然没明说,但意思很明显 —— 沈砚在典籍库的地位,已经超过刘主簿了。 刘主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却不敢反驳,只能点头哈腰:“是,是,一定。” 周围的卫兵们看沈砚的眼神更加敬畏了。 沈砚心里美滋滋的,感觉扬眉吐气。看了看太阳,离下午还有段时间,正好可以研究下秦风说的新案子。 “秦队正,是什么案子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秦风神秘一笑,“保证对你的胃口。” 沈砚跟着秦风往银衣卫的营房走去,一路上,卫兵们纷纷向他问好,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刚才还嘲笑他的两个门卫更是站得笔直,像迎接长官一样。 沈砚的腰杆挺得笔直,心里的得意差点溢出来。 谁说书生不能在斩邪司立足? 他不仅立足了,还要活得风生水起! 沈砚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这双手既能握笔抄书,也能持刀缝合,更能…… 解剖妖物。 或许,这就是他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意义。 下午的阳光透过斩邪司的庭院,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沈砚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和秦风的影子并排走着,一个挺拔,一个坚毅。 新的案子,新的挑战,正在前方等着他。 而沈砚知道,属于他的传奇,才刚刚开始。 至于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 就让他们在后面慢慢追吧。 毕竟,有实力的人,从来不需要用言语证明自己。行动,就是最好的打脸方式。 沈砚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这斩邪司的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大唐斩邪司:穿越从仵作开始